两人齐齐看过去。
异口同声道:“您怎么知道?”
“啊,这个……”林釉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怕你们打起来,就上楼听了会墙角,你俩哼哼唧唧的都没大声说话,我估计是和好了。”
神他妈哼哼唧唧。
方逾拾又开始脑补洞房花烛夜了。
他猛地低下头狂扒饭:“和好了。但是我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
梁寄沐冲林釉点头,没再强迫他。
有镜片挡着,没人看出他眼里的冷意。
刚刚问顾晨早打架的事,得到个含糊不清的事件起因,只有对方姓名一清二楚。
他立马约了翟楠和顾迟晚明早去学校找人。
挨了顿揍就想好过?他家小拾不可能有错,这人还欠方逾拾道歉没还,他得去帮忙讨回来。
当晚,和好如初的两人各怀心事,依旧没怎么交流。
就连内门单方面落的锁都忘记打开。
方逾拾躺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是顾迟晚一通电话给他喊回魂的。
“拾宝。”顾迟晚四年如一日的脑子缺根筋,“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老梁约我们明早去F大找人。”
方逾拾嗖地坐起来:“他知道是谁?”
“我弟弟藏不住事儿,被套出来不少信息。”顾迟晚说,“你不知道啊?那你明天继续装不知道,千万别让梁寄沐发现我暴露消息!”
方逾拾很焦急。
傻逼被逼急了,当着梁寄沐本人的面出言不逊怎么办?
他哥的耳朵怎么能被那么污染?
方逾拾匆匆说了句等会儿联系,挂断手机就去推门。
他完全忘记自己上过锁的事,推了几下没开,转头就去跳阳台。
八年了,这阳台终于被他们开辟出新用途。
方逾拾像土匪进山,大大咧咧闯进梁寄沐房间。
好巧不巧,碰到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梁寄沐本人。
我操。
好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
他生理性吞了下口水。
“咕咚。”
声音很响,响彻整间卧室。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方逾拾先一步转过身,欲盖弥彰清嗓子:“给你十分钟,快点穿好衣服!”
梁寄沐笑笑,拿了个T恤短裤套上:“用不了十分钟,转头吧。”
方逾拾半信半疑转头,确认他真的不露什么,才呼出口气。
“我听顾早早说你要去找那个傻逼的麻烦?”
不能曝出顾迟晚,那就只好把锅推给顾晨早了。
反正梁寄沐也不会跟二十岁不到的小朋友计较。
果然,梁寄沐只是抿了下唇:“我早该想到,顾早早对你藏不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