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把补觉的人叫醒,就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处理公事。
梁寄沐自然醒过来已经午饭之后。
他简单洗漱后躺回床上,眯着眼扬胳膊,搂住一把细腰:“晚上就走了,怎么不喊我?”
“你多睡会儿,我看着你也是一样的。”方逾拾捏他耳朵,“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没事,不难受。”梁寄沐很久没喝多,差点忘了自己醉起来多偏执,“是不是耽误你了?”
“耽误个屁,我闲得很。”方逾拾没好气道,“你现在恢复正常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昨天特别傻逼?”
梁寄沐笑着摇头:“我觉得昨天决策特别英明。因为回家路上看到有人卖玫瑰,那一瞬间特别想见你。现在见到你,发现更想了。”
想到甚至等不起申请私人飞机的几个小时,买了所剩无几的经济舱票。
方逾拾双眸紧盯电脑屏,在连续打错十几个字后,放下笔记本,缩回被窝里搂住他脖子。
“休息好了吗?”
梁寄沐手指顺着他衣摆往里钻:“想要?”
“是你比较想。”方逾拾低头咬他喉结,“好吧,我也很想。”
他们心知肚明,醉酒其实只是蓄谋已久的借口。
一个装傻一个充楞,无非是太想念,为不成熟的幼稚找成熟的理由。
梁寄沐开始还挺有耐心,两次后就失了分寸。
这也不能怪他。
纯粹是方逾拾自作自受,挑衅喊“老婆”。
最后先撩者实在受不了掉出眼泪,神志不清地听到一句话。
“四月开始,我每月至少有两天能跟你见面。”
方逾拾气喘吁吁反问:“什么情况?”
“渡盛跨国项目的生产工厂和合作商在你学校附近。”梁寄沐低头吻他眼角,“不是哪个合作商都能灌我酒的,老公。”
他潜意识早在方逾拾离开当天,就脱离理智掌控,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边方逾拾刚落地,这边渡盛就开启新项目,梁寄沐一度成为业内劳模,八百年前创业的老祖宗都没他拼。
方逾拾不知道是被前半句话哄的,还是被那声“老公”骗到,反正迷迷糊糊由着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了。
在工作中最大程度增加爱情占比,梁总完胜一切事业批和恋爱脑。
从钱到人,这个异国恋谈得超过了绝大多数情侣。
晚上,方逾拾请司机开车送人去机场。
他屁股疼得厉害,开不动车。
梁寄沐在后面揽着他腰,有一搭没一搭揉着。
“这个月再来,你就干脆在飞机上装办公室吧。”方逾拾枕着他肩膀,懒声怼道,“下次别喝那么多,让人帮忙挡挡,别想第三次胃出血进ICU。”
梁寄沐听训:“好,回去养生。”
方逾拾警告:“我每天都会督促你,不许嫌烦。”
梁寄沐眼里盛满笑意:“不烦,多催,我容易忘事。”
某些人撒谎都不带脸红。
方逾拾送他进机场,直到那架飞机在空中画出白色云轨,才转身离开。
聊天页面的对话框又多了起来,每天必不可缺的视频,就算再忙也会打上几分钟。
因为知道对方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