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寄沐身上清爽的淡香不再,浑身仿佛被酒精浸过,醉人。
挺奇怪,这人打牌明明一直赢,还喝了那么多酒。
方逾拾喝了那么多烈酒特调都没醉,现在却好像醉了。
他把抽剩下的半支烟递到对方唇边,突兀地问:“做吗?”
梁寄沐看了他会儿,咬住那支烟,反手开门。
“做。”
方逾拾还以为他要出去续时间。
毕竟他们只开了一小时。
结果对方把他也带出去了,从调酒师那儿拿回钱包结完两人酒费。
方逾拾看见那人又开始不开心。
下一秒,梁寄沐当着调酒师的面拿出卡和剩下零钱,一股脑全塞给方逾拾,在二人诧异的注视下,把空旷如也的钱包丢进垃圾桶。
方逾拾抿了抿上扬的唇角,斥道:“浪费。”
梁寄沐没点出他的小心眼,应下这声骂,带人离开酒吧。
车开得比回来的路还快。
方逾拾开窗吹风,结果越吹越醉。
梁寄沐瞥他一眼,合上窗户:“会着凉。”
方逾拾不满:“我醒醒酒。”
梁寄沐摇头:“别醒了。”
方逾拾不吭声了。
梁寄沐生活奢侈不错,但也没到铺张浪费的地步。
一般情况下他们回住宅区都自己停车,不把钱浪费在简单的泊车上。
今天例外。
梁寄沐下车后钥匙都不拔,对一旁等待泊车的小哥招招手,拉着方逾拾就往回走。
这种招待外来人员的地方都有自助商店。
那方面的。
梁寄沐不甚在意,因为别墅入住前也有人准备。
反而方逾拾停下脚步,挣开他的手:“等我会儿。”
梁寄沐没拦着,左右这些东西不嫌多。
五分钟后,方逾拾拎着个袋子出来,被他直接单手抱进别墅。
“等等!”方逾拾东躲西藏避开急促的吻,“你不是洁癖吗?我要洗个澡!”
“现在不洁癖了,而且今天不是洗过了吗?”梁寄沐把人轻放在沙发上,倾身覆上。
方逾拾解释:“后来我跟别人手碰过。”
“无所谓,现在是我。”梁寄沐哄他,“张嘴。”
方逾拾一边回应一边含糊道:“去卧室。”
梁寄沐不可能拒绝他。
把人打横抱起,三两步上了二楼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