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林深直接打断了他,“你放心,我会和你算账的,只不过你是耀瑞的人,咱们回去关上门好好算,别让外面的无关人等看了笑话。”
蓝桉不说话了,第一次无言的低下了头。
唐水衫似乎是没想到林深会出现,随即看了一眼已经站在他身后,很明显不会跟着他们走的蓝桉,蹙了下眉:“林深,你想干什么?”
林深对视着他的眼睛:“唐水衫,别紧张,我只是想通了,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话真没错,多。人。运。动多好玩啊,你我、蓝桉、谢星城。。。就是吧,我觉得四个人还是有点少,要不然这样,你多叫几个人。”
“你刚刚不是说,你们是一个team么?领头人是哪位大老板,你都叫来吧,咱们别的地方也不去,看见后面那个大山洞了么?就去那里面,玩到尽兴再出来,我蛮想体验你所说的,你会让我爽这句话呢!”
唐水衫万万没想到林深会这么说,疑惑的看着他,不乏非常怀疑。
连像木头人一样无有表情的谢星城也是,一双眼眸在林深出现的一刻重新焕发出了光彩,此时听见林深这么说,无比诧异的看着他。
蓝桉更震惊,正准备问问林深到底想干嘛,结果却见林深已经转过了身,二话不说又提起了他的衣领,说着就往后山头的那片山洞走去。
蓝桉本想反手抓住林深,阻止他前进的步伐,但是却在转头的一瞬间对上了林深的目光。
凶光乍现,无比凛冽,其中还有无边无际的愤怒,顿时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唐水衫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顿了几秒后,掏出了手机,结果被谢星城一把抓住,“唐水衫,你真的要这么做?你相信林深说的话?”
唐水衫;“你当我傻?我当然不信,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这里荒无人烟,人迹罕至,允诺程还不在,这是多么完美的下手机会!”
“既然林深这么说,那咱们就这么做,反正费总和宋总早就想要他了!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你还怕什么?”
谢星城仍然拦着他不撒手:“水衫,收手吧!咱们不要卖自己了好么?咱们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唱歌跳舞,不好么?不要再让我们的双手沾满污秽了!我知道你也不愿意的,你也后悔过的,对不对,水衫!”
“呵———”
唐水衫似乎是被谢星城的说辞逗笑了,注视着着急拦着他的谢星城,一字一顿的将谢星城的希望彻底破灭:“不,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费总对我很好,宋总也是,我是心甘情愿陪他们睡觉的!”
“哪怕他们不仅仅只有你一个,哪怕他们让你和其他人睡,哪怕他们一次性要好多个。。。你都不在乎?你都心甘情愿?”谢星城不相信,他不信。
直到他听见唐水衫说:“对!”
林深拽着蓝桉走到了一片洞穴口,直接把他扔到了地上,期间有些诧异的往洞里看了一眼,但是洞穴太黑太大了,他井没有细看。
在加上他气愤地很,没空细看。
全过程,他没有和蓝桉说一句话,直到等来了唐水衫带来的人。
蓝桉颓废的坐在洞穴入口处的地上,林深则坐在他一旁的大石头上,听见错错杂杂的脚步声,抬眸看向了终于站在他眼前的‘罪魁祸首们’。
嗤笑了一声:“费总、宋总,原来真是你们啊!”
在骚扰信息发过来,要求林深输掉比赛的时候,林深其实就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不确定到底是谁。
是Coktail内部人员,还是易凯,又或者是和易凯多番亲密的赞助商代表。
直到费沉与宋海领着一堆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费沉与宋海身边站着的全是他们两人带来的‘工作人员’,美其名曰‘工作人员’,但实则真正的工作人员又有多少个,想必除了他们身边贴身相站的几个彪形大汉外,剩下的全是他们培养的‘玩具’吧。
费沉和宋海非常淡定,很快就认清了眼前的形式,看了一眼已经扑到他怀里的唐水衫,搂着他的小腰,看向了林深:“很意外?你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一二了吧。”
林深:“猜是猜到了点,但是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恶心!”
宋海:“恶心?还答应我们的要求?”
费沉与宋海是得到唐水衫消息赶过来的,期间他们还给谢星城打电话证实了这件事,但是谢星城没接。
“还是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把我们叫过来,只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是谁。”费沉老油条了,又是何等聪明,怎么会猜不透唐水衫话里的意思以及林深的反常。
想必林深把他们招呼过来井不是真得要满足他们,而是为了以自己为饵,引他们出动。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费沉与宋海一点都不在乎。
无论林深有什么计策,或者设了一个什么局,他们都不担心也不害怕。
先别说这里荒无人烟,好办事,就算真的有人埋伏在这里,费沉与宋海带来的人也能把他们解决掉,即使解决不了,他们还可以找上面压他们。
总之,胜利的永远只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