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林深着恼,转向了一边,大蛇便又蹿了过去。
林深:“不知道!”
“生气,特别生气———”臭蛇如此甩动着蛇尾说道,“看见那一幕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他吞下去!”
“你敢———”得到了肯定回答,林深重新又认真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臭蛇用蛇尾甩出‘生气’‘吞掉’这几个字的时候。
“你要是把我的美人吞下去,我就把你吞下去。”
“怎么吞啊?用、哪、里、吞。。。”蛇尾摆动的蹿了下去。
怎么被压住蛇身还是不老实!
“煮熟了,用嘴吞!”
“那你这算不算间接也把你美人吞了啊?”臭蛇太了解林深了,就好像故意气他一样。
“你—————”
“好啦,别生气啦,你和黑豹离的那么近,我都没生气呢,你反而还生气了?怎么了我的娇气包?怎么还变成小气包了呢?”
娇气包。。。。三个字。。莫名的让林深想起了他与允诺程在试衣间里的香艳时光,那时候允老师也是这样的叫着他,一边含吻着他的眼泪。
“我的小娇气包。。。”
“不许叫我娇气包。。。”林深嗫嚅着,耳垂红艳艳,脸颊更红,“不许吞了我的允老师,你听见没有!”
“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林深问。
“除非你跟我进浴室!”
林深涨红着脸:“不去,你刚才在路上。。。”
“没要够。。还想。。。”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怎么没完呢!”
“我是蛇!蛇、纵、欲———”
。。。。。。。。。。
蛇缠着林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林深已经疲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连呼吸都是一点一点的在喘,臭蛇深知他怎么了,终于‘好心的’没有在折腾他,只是盘区在他的旁边,细心的舔舐着他额角上的伤口。
像是心疼不已一般,特别的温柔与仔细。
蛇信子天然冰凉,冰绸缎一般的拂过林深的额角,包扎的纱布被它舔到了一边,林深也没有阻止。
刚被段邵弘打中的时候,林深其实是很疼的,那时候林深估摸自己大概是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可是后来渐渐地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被允老师的纤纤玉手抚摸过,自己的额角就没有那么疼了。
去医务室,被医生包扎的时候,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被烟灰缸砸中,又流了这么多的血,按理说伤口应该很深才是,怎么可能只是破了一个小口子呢,甚至小到连针都不用缝。。
月色像是白练一样的从窗头飘进来,映衬在乳白色的大床上,白嫩潮|红的少年与一条金色的大蟒缠绕在一起,像树干与树干上的枝枝蔓蔓,本为一体,难以分割。。。
宾馆的大门叩响,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人蛇之间暧昧旖旎又无比和谐的氛围。
“林深,我是蓝桉,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欠了大家很多啪啪啪(鼓掌),没事别急,快完结的时候一定放到老地方,到时候会提醒宝宝们的。
具体都有什么来着:十五日洞穴(这个应该就能写很多),然后今天的浴室?还有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