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来帮娘开苞!”
晏舞青来了兴趣,她调转方向,趴到肉棒前,用口水再次润湿龟头,一边伸出手指,刺入母亲漂亮的菊穴中。
“好紧,难怪进不去。”晏舞青抬头调笑,“小岳哥哥,你放弃吧,我怕娘把你夹断了。”
晏殊色慌道:“不会不会,我尽量放松。”
听她们这么一说,林岳兴致更浓。肉棒深深刺入小青喉间,裹了不少粘液出来,接着将其涂抹在菊花周围,肉棒顶住,轻轻向前挤压。
但晏殊色还是有些紧张,越想放松,越是缩得紧。她咬咬牙,不惜调用法力,强行扩开菊门,龟头终于慢慢挤入。
“呼,伯母,这是我干过最紧的后庭。”
听到情郎夸奖自己的母亲,晏舞青也很开心,她一遍遍地舔着还没进入的肉茎,用舌尖在交合处添加涎液。
万事开头难,后面的插入倒是颇为顺利。整根肏入后,晏殊色还觉得稍稍失望,似乎没有自己期待的那么美妙。
但肉棒一动起来,她的美目顿时瞪大了。
“怎样,娘亲,还疼吗?”小青关切问道。
“不……不疼……”
最初的震惊过后,晏殊色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痴笑,她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后庭里那根坚硬笔直的肉棒上。
一推一拉间,从未体验过的特殊刺激不断冲击她的脑海。
身体越来越燥热,越来越畅快,她不禁将手指插入小穴,随着肉棒的节奏快速进出。
林岳也爽得头皮发麻。
岳母实在太紧了,每次插进去,被菊门柔韧的肉环狠狠箍刮,肉棒上泛起火辣辣的快感。
插上一阵,他便不得不拔出来,肏一会儿晏殊色湿得淌水的小穴,缓和缓和。
尽管这小穴也是紧得不行,比起后庭还是逊色几分。
没干多久,晏殊色泣叫一声,两腿用力夹紧,小穴不断抽搐,大股淫水喷射而出。
“呀,娘这就尿了。”小青赶紧凑上去,张嘴包住液流。
林岳见岳母实在坚持不住,便拉过小青,插进她的唇间。
过了好一会儿,晏殊色才爬起来。
刚才剧烈的高潮让她浑身发软,也将多年独居积攒的寂寞一扫而空,心中平静喜乐,只是燥热很快又重新燃起。
转头看去,女儿伸着脖子正吞吐肉棒。她的唾液涂满了青筋盘结的肉茎,不时还有浆汁凝结成滴,晃晃悠悠,正要滴落。
晏殊色爬上前,仰头张口,接住液滴。接着跪起来,捧着一对香乳,夹紧肉棒根部。
“伯母还想再来吗?”
林岳将拇指塞到晏殊色口中,她立刻抿紧红唇,舌头卷裹指节。
拔出来后,晏殊色舔了舔嘴唇,轻抬美目,微笑道:“一次哪儿够,起码十次。”
晏舞青吐出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画圈,接着说:“娘十次,我也要十次。”
林岳哂笑道:“你们两个……永远都不知满足。也罢,今日,便先不修行了。”
这里并无日夜,说今日不修行,意思是先不修行,干到满足为止。
“真的吗?也算上我们两个。”晏安宜拉着母亲过来,她见小青亲手引着肉棒,促成了晏殊色和林岳的好事,知闺蜜心结已解,特意过来祝贺,却正好听到闺蜜说要十次的戏言。
“连你们也算上的话,今日会是漫长的一日啊。”
林岳握着肉棒,拍打着晏殊色那对滑腻绵软的乳房。
近日连续的吸收先天灵气,不仅修为增长,体魄增强,欲望强盛,就连这家伙的尺寸似乎也有所增长。
晏殊光暗自咽了口口水,不过还是笑道:“安宜开玩笑的,殊色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们怎好和她抢男人。”
晏殊色笑骂道:“什么大喜的日子,说得好像我嫁人一样。”
晏狐的习俗中,没有出嫁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