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住狂涌的精意,依然丝毫不停顿的全力冲刺着,在少女下体高速出入,其粗巨处似要撑破那紧窄的花径,深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体,而我十指亦大力捏着她胸前双峰,好象要将那丰挺揉碎一般。
她那向后倾仰的身子似在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玉宫口象饿了几十年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龟头,似乎想要获得更多的精液。
我环抱俏少女的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玉体,少女浑身分泌香汗,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
我也感到感到阳具颤动临界顶点,于是重新将朱流羽压在地上,我要用最原始的做爱动作将我的精液射入她的玉宫。
我那插在少女娇小的花房中的巨棒也开始连根拨出,然后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丑陋凶悍的巨大肉棒开始向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那天生异常娇小紧窄的花径狂抽狠插入。
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也不堪刺激紧紧缠绕在粗壮、梆硬的巨棒身上。
只见少女娇靥火红阵阵,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丽动人的口角、眉稍。
我那长着阴毛的大腿根,将她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她秀靥晕红,芳心娇羞怯怯,樱唇微张微合,娇啼婉转。
柔美的一双如藕玉臂不安而难捺地扭动、轻颤,雪白可爱的一双如葱玉手痉挛紧握。
由于粗壮巨硕的肉棒对她紧小花苞内敏感的肉壁的强烈挤刮、摩擦,丽人那一双细削玉润、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本能地时而微抬,时而轻举,始终不好意思盘在我身上去,只有饥渴难忍地不安地蠕动着。
美艳清丽的绝色尤物那一具一丝不挂、粉雕玉琢般柔若无骨的雪白胴体在我的身下,在我凶狠粗暴的抽动顶入中美妙难言地蠕动着。
看见她那如火如荼的热烈反应,耳闻少女余音缭绕地含春娇啼,我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尤物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
肉棒在佳人天生娇小紧窄的花房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美艳尤物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花房深处冲刺,朱流羽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丽人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我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她体内的最幽深处。
她似乎很享受这样装作纯情的做爱,或者说我一直看错了,她似乎今天格外单纯。
在“啊”随着一声娇羞轻呼,一股乳白粘稠的阴精从少女花房深处的玉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浸透在花径中的肉棒,流出花房,流出臀沟,沿着玉股,浸湿雪白的床单。
她的花房里抽搐般颤动着,花蜜泉涌,使得肉棒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粉嫩的花心慢慢绽开,将龟头前端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我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我觉得玉蚌里夹住肉棒的力量猛然增大许多,好象要夹断我的肉棒一样,我在玉蚌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
我知道这正是少女到了绝顶高潮,蓦地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她雪白的明媚三角洲,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
坚硬的大龟头冲破了她的玉宫颈口,整个进入玉宫,直顶得少女前后左右颠翻倒覆,在她紧紧含住我龟头的玉宫的痉挛中,我将一股又多又浓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精液从肉棒前喷洒而出,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少女娇嫩的宫壁上,朱流羽的玉蚌瞬时一阵抽搐。
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
我的肉棒慢慢的滑出了她娇嫩的桃源~~~两人的爱液和玉液同时从朱流羽的嫩穴流了出来,床单到处一片狼藉,都是两人的爱液。
她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但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未曾退去。
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
休息了好一会儿的我把她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上翻下来,将那仍然娇柔无力的赤裸玉体揽进怀里,同时,抬起头紧盯着朱流羽那清纯娇羞的美眸。
似乎这才是她。
满身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
我实在没力气洗澡了,抱着少女就那么睡着了,直到鹤回来,帮我简单的用浴巾擦了擦身子,我就又睡着了。
然而约好的公园之旅还是不能少,鹤硬把瘫着的说和朱流羽拉了起来。
“鹤,你帮我们都洗好了?”
“下次不许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