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优雅有磁性,又隐隐泛着血腥,“顺便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孩子。”
有你这么纵容的家长,大少爷能不长歪吗?
高特助很想吐槽,但他没说,偶尔调侃可以,界限感还是要有的:“好的老板。”
招待室。
茶水用的上好的毛尖,但没人动。
顾也这时候乖了许多,小狼崽像是被顺了毛:“小叔。”
他还纳闷,邵安宁怎么亲自过来了?
邵安宁没搭理顾也,他跟班主任道歉:“给您添麻烦了。”
尤沉的爸爸也来了。
他眼皮直跳,想和邵安宁搭话,但碍于礼仪,也先给班主任道了声歉。
于妈妈风风火火,看了一眼:“没打死就行。”
于临:“……”
尤沉和于临都是大家族,他们不是家里唯一的子嗣,没顾也这么骄横。
班主任见过邵安宁几次,这次也是上头了给邵安宁打的电话。
他没想到邵安宁这么好说话,有些受宠若惊,照惯说了几句教育上的场面话,让三个孩子的家长把孩子带回家教育教育。
公然打架,停课一周。
树荫下面。
邵安宁很英俊,硬朗沉稳,颇有掌权人的气势。
初见还有些儒雅:“说吧。”
顾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就这么想的:“他们活该。”
邵安宁掀起眼皮,警告道:“顾也。“
“我……”顾也想说自己没错,但不想惹邵安宁生气了,他想起叶岛教他的,勉强沉住气,“尤沉他们骂沈明乐,骂的很难听,我看不过去。”
那些话不太好重复,他也喜欢男的。
他不敢让邵安宁知道。
邵安宁一般不在顾也面前抽烟。
这次他有些不耐,烟才点燃,他顿了下:“沈明乐?”
顾也昨晚醉宿,他小叔没提但自己心虚,说话有些含糊:“就昨晚那个……”
他抓了下头发,“头发很长的。”
邵安宁嗯了声。
他看向二楼的过道,有些诧异,叶岛和车恒围着个人,是那个孩子。
就靠着栏杆。
叶岛离他很近,车恒也是,其他人避着走的,那孩子扎着马尾,垂着头,手指捏着衣摆。
太远了。
听不清他们交谈的内容。
叶岛靠了过去,从邵安宁的角度看,很像接吻,亲密的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