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棋虽然一时败给了萧烬,但他能力不俗,一定知道,仅凭他手里的这点兵马,是阻止不了继位大典的。
沈云璟捏了捏鼻梁,眉间已经布满忧愁的沟壑。
岳枫看着他这样子,张了张口,可是思索片刻后,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想告诉沈云璟……
如果萧九能够继位,沈玉衡应该不会有事。
他还记得那夜,在妄云寺里,自己偷看到月色下的少年撕扯开沈玉衡的衣服,将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尽数挤入那人熟睡紧闭的身体里。
岳枫发现自己居然还清晰记得,沈玉衡隐忍着痛苦却又沉沦其中的表情……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脖颈,耳根莫名有点热。
-
冷宫里。
沈玉衡蜷着身体缩在床脚。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块冷冰冰的木头,表面还不平整。
至于床铺和被褥,沈玉衡努力了,但是实在没有找到那么舒服的东西。
他只能睡在这块木头上,闭紧眼睛,努力让自己睡过去。
沈玉衡平时养的精细,白皙的皮肤很快被粗糙的木面磨出了一片红彤彤的擦痕。
他起初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处境了,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有点朦胧,呼吸也逐渐热了起来。
【宿主,你病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发热了。
沈玉衡呆滞地睁着眼睛思考了一会,重新又闭上了眼。
就算找许太医给他治病,也必须有个人去帮忙喊他过来。
然而,沈玉衡现在背的黑锅太大,许太医肯定不敢治他了,传话的人……也不好找。
还是保存体力,多睡一会吧。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在高烧中被人抱起。
那人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似乎是被他烫到,不满地啧了一声。
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过了一会,那人默默地掀开他的衣服,把冰凉的手往沈玉衡身上乱摸。
……变态啊!
要是沈玉衡还清醒,肯定不会让别人这么抱着自己占便宜。
可他实在太难受了。
那人冰凉的手指笨拙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将沈玉衡身上的高热汲走了几分,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动作生涩僵硬,明显是没伺候过人的。
沈玉衡的眼皮颤动了几下,那人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几乎是一瞬间抽离了出去。
他似乎很害怕。
怕沈玉衡睁开眼,看清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