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璟怒极反笑:“还好?你照照镜子,这叫‘还好’?”
他把几封书信“啪”的一下摔下来:“你在信里写的又是什么东西?不是让你和萧九离远一点吗?当我的话是放屁?”
沈玉衡解释:“我是为了家里着想……”
“还顶嘴?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我……”沈玉衡七分硬气三分心虚:“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他了,生辰宴的事情还是托前朝的人才联系上,我们能有什么?”
他对萧烬什么都没有,萧烬对他……那不算啊!
沈云璟看着他,嘲讽地冷笑一声。
“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他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冷厉的语气像是抵在人脖颈上的利刃,一定要分出个生死输赢才罢休。
“我……”沈玉衡说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
他抓住沈云璟的手臂,弓着身咳嗽起来。
沈云璟一愣。
他赶紧扶着沈玉衡坐下,疾步出门喊人请许太医,连带着把太医院的其他几个老太医也叫了过来。
然而,太医再多,也无计可施。
“沈妃脉象弦细,这是积劳成疾,气血两虚之象,需调息养神,一朝一夕是养不好的。”
许太医给膳房的人开了一道药膳,命人以党参、黄芪再佐以生姜红枣枸杞等物,熬制鸡汤,日日送来清濯殿,做饮食上的调补。
不过,累出来的毛病,吃药是好不了的,只能慢慢养好。
沈玉衡犹豫了一下,询问太医:“那个、我这几天经常梦魇,也是因为那个什么……气血两虚?”
“恐怕是的。”许太医点头:“沈妃本就体虚,身子怕是更弱一些,症状自然也会更多一些。”
沈玉衡点头,心里却半信半疑。
这几天,他的身体……有一点奇怪。
不光特别容易困乏,而且还会经常忘事。
夜里的记忆尤其错乱。
有时他刚回到寝殿,甚至是刚沐浴好,记忆就在这里断片,再有印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有时甚至在断片一段时间后,却又突然有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连系统也觉得纳闷:【宿主,你真的不是吃了毒蘑菇吗?我老是突然上线又被强制下线,真是太奇怪了】
沈玉衡摇头,同样一无所知。
不过,他有几件事,连系统也没敢告诉……
他这几日,腰肌经常特别酸胀,昏昏沉沉的,连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偶尔也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刺痛感。
并不算是剧痛,……却也疼得让人无法忽视。
原本阻塞不通的地方,像是被强行撬开似的,陌生处泛起的疼痛,伴随着恐惧一同袭来。
沈玉衡起初还以为是错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启齿。
唯一觉得可以作为线索的,
大概就是家宴结束的那一夜,那个匍匐在他身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