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碰过母妃,还说……母妃入宫之前,已和他缠绵过无数次……”
“我怕他说的话,会传到父皇口中,于是只能砍了他的脑袋,剁了他的舌头。”
“他死时,似乎很惊讶……他还以为,我不敢当众杀人,可惜我还是杀了他。”
沈玉衡胆战心惊,下一秒就被他捏住了下颌,强迫着抬头,疼的紧皱起眉。
萧烬审视着他的表情,幽幽道:“我为了母妃才杀他,难道,母妃是在怪我吗。”
……
不是!
冤枉啊!
他是疼的啊!
沈玉衡辩解:“他说的都是假的,我没有……”
“我知道。”
萧烬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我拔剑时,他就什么都招了。”
沈玉衡:?
那你还杀他干嘛?!
萧烬像是听到了沈玉衡在想什么,唇角笑容诡谲:“我记得,他写了许多信给母妃。”
“若是被父皇发现,怕是要嫉妒的。”
沈玉衡:“……”
所以杀了他,一劳永逸?
这个小疯子!
萧烬在沈玉衡眼里看见抵抗与不满,却唯独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悲痛欲绝。
他在孟谦家搜出过无数沈玉衡与他互寄的情信,那些信笺一封比一封热烈,毫不掩饰对彼此露骨的爱欲。
沈玉衡对孟谦写的信,尤其浓烈。
在他笔下,他们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容旁人插足分毫。
然而,如今孟谦死了,他的反应却这样平淡?
沈玉衡曾写给他的情爱,诉说过的承诺与誓言,又算什么?
对情郎尚且如此,对他,只会更虚伪。
萧烬冷笑。
他的手突然按住沈玉衡的腰,在后者瑟缩恐惧的反应下,将粗糙的指腹抵上沈玉衡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份微妙的,难以察觉的跳动——
那是蛊虫在沈玉衡体内渐渐成形的迹象。
锁情蛊,既是催情也是断情,等到这些蛊虫完全长成的那一天,沈玉衡的身体再也无法接受那些情郎,连父皇的亲近也会令他痛苦。
沈玉衡只能接受他带来的折磨与痛,这一生永远都困在他手中,无法反抗也无法解脱。
萧烬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仿佛已经看到沈玉衡的脖颈套上枷锁的那一天。
他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