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表情变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爷爷的目的是什么。
自上次和母亲说过之后,爷爷期间也来找过她,但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回绝了。
虽然爷爷没有多说,但魏寻能听懂,爷爷一次比一次冷的语气。
最后一次是在一个星期之前,爷爷怒极,挂掉了她的电话。
所以,现在是软的不行,要来硬的?
魏寻咬牙,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意识就像是和□□分离的似得,难以移动。
王姨时不时就进来看一下她的情况,让她难以做出别的行为。
潇潇,潇潇还在家里等她呢,至少,让她给潇潇发一个消息。
魏寻上一次感到这么无力的时候,还是在母亲住院。
她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开始思考逃脱这里的方法。
最好的方法,就是说服王姨,但这几乎不可能,她在爷爷家当了这么久的保姆,能被爷爷叫来看管她,可见爷爷对她的信任。
自己逃跑?先不说她如今的身体情况,就算跑出去,爷爷家处在这么偏僻且复杂的别墅区,她能成功出小区吗?更何况,外面说不定还有爷爷的人。
她真的束手无策了。
魏寻咬着下唇,痛恨此刻自己的无力。她只能寄希望于父母,希望爸爸妈妈发觉异常,赶紧来找她。
魏寻被禁锢在这张床上,望着窗外的天色,从白天到日落。
期间王姨进来给魏寻喂了一顿饭,魏寻吃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留存体力。绝食这种事情,就算她做了,她爷爷也不会心疼她半分半毫。
直到月亮挂上枝头。
魏寻闭目养神都有些困了,开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魏寻睁开眼,黑夜里爷爷的轮廓格外清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房间的灯被打开,明亮的白光刺得魏寻痛苦的闭上眼。
“怎么不开灯?”爷爷声音温润,似乎在关心魏寻。
魏寻嗤笑一声,“开不开灯,又有什么区别。”魏寻强行睁开眼,用愤恨的眼神看着爷爷。
长时间在黑暗中的眼睛一下子没有适应刺眼的白光,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
爷爷摇了摇头,微微叹气,“傻孩子,爷爷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那你现在就放我走!”魏寻几乎是吼了出来。
爷爷脸色一变,沉了下来,“你还在想你那小女朋友是吧?我早就警告过你,这种感情,玩玩也就罢了,不得当真。”
“你女朋友,我只是提出一个小小的诱惑,她就拿着钱,到国外远走高飞了。”
爷爷用那种似嘲讽,又似可怜的望着魏寻。
魏寻瞳孔一缩,“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爷爷把电子登机牌的截图展示在魏寻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文潇潇的名字和飞往国外的航班号。
魏寻嗤笑一声,“一张登机牌能代表什么。”
爷爷没多说,“信不信由你,等过一段时间,你出去了就知道了。”
“你现在就放我出去。”即使过了这么久,魏寻还是身体无力,她深深皱着眉,去上个厕所都要叫人帮忙,她不能接受。
爷爷摇头,“你最近太不听话了,先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吧。”
魏寻听到这句话,顿时软了态度:“爷爷,你想让我做什么?”
“听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