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且闹钟的铃声也戛然而止了。
他手微顿下,就没再动,意识也即将再度沉沉睡去。
可昏沉间,却又忍不住想,既然闹钟都已经响到自己关了,那会不会现在已经很晚了?
于是,在什么都不管,继续睡下去算了,跟还是起来看一眼时间之间来回挣扎了半天,他也彻底清醒了,猛地一下起身坐起。
原本被拼在一起的另外一张折叠椅也被蹬得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睡懵的时以繁却顾不上去管,只转头去找自己的手机,准备看看时间。
一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醒来,正拿着电脑在处理工作的时景琛看到他坐起来后又是翻枕头,又是掀被子,就立刻猜到他是在找手机,于是出声提醒说:
“我给你放柜子上了。”
听到时景琛的话,时以繁把手中掀到一半的被角放下,视线也朝着他说的柜子上看去。
果然,他的手机安静待在上面。
见状,他伸手扒拉下睡乱的头发,就拿过手机来看时间,本来以为不早了,结果距离他定好的时间也就才刚刚过去几分钟而已。
所以——
他的闹钟不是自己响到停了,而是时景琛拿去关掉的。
意识到这点,时以繁微怔了下。
一旁,时景琛也跟他解释说:
“我看时间还早,就先给你关掉了,等下八点钟,我们再去办出院手续。”
八点钟医院才开始上班,所以,时景琛说的时间就刚刚好。
时以繁闻言点下头,然后就起身下床准备收拾。
病房另外一边,那对情侣还拉着隔帘没有动静。
时以繁先将自己前一晚盖的被子卷起放到病床上,然后就把枕头还有时景琛早起叠好的毛毯都给装回到原先的袋子里,准备等下带走。
最后,等零散的东西都收差不多了,他才动作轻缓地将展开的陪护床给重新叠回去。
而等一切都收好,时间也才刚早上的七点钟。
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办出院手续。
时以繁本来准备坐椅子上看会儿手机。
但也就在这时,小夏带着时乐瑶小朋友从外面推门进来。
看到她们,时以繁先是愣住一瞬,然后就问说: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早上气温低,风也不小,所以小夏给小朋友穿的很厚。
门打开进来的时候,就像个刚出笼的小笼包子一样,还在冒着热气。
时以繁起身去,先给她把蒙在嘴上的围巾给解开些,又摘下帽子。
另一边,带着小朋友进来的小夏也解释说:
“瑶瑶六点多钟就睡醒了,一直看表问我,看你们还要多久才回去,所以,我干脆就带她过来了。”
听到小夏的话,时以繁伸手去揉揉小朋友的小脑袋,然后就问说:
“昨天不是告诉你,最晚十点钟,我们就回去了吗?”
小朋友掰着手指,数说:
“7,8,9,10,还要这么久呢……”
时以繁无奈解释说:
“是最晚,要是不出意外,九点多钟就回去了。”
小朋友搂住他,嘟着小嘴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