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魁目光微闪,立刻想到约他在“天香楼”见面的神秘女子。莫非就是这人?如今这世道是怎么了,妖怪一个接着一个出洞。
她问:“怎样,你还想要第二次机会不?”
仅这两句话一打岔,地上的美妇已得了喘息机会,趁人不备喷了一股子烟,喊一声:“钻地术!”人像一条泥鳅在地上一滚,便没了踪影。
周魁冷哼一声,鬼噱头真是层出不穷。若非瞧了那书,他恐怕会对“钻地术”当真!殊不知,这不过和街头卖艺的一样,玩的是一出障眼幻戏。
——人根本不在地下。
他一记掌风横扫出去,艮位生门上的她立刻现了形。整个人软软倒地,五指一撒,最后一口气也拼没了。
亲兵上前一探,冲主子微一点头。
周魁面无表情。心想,一个可怕的祸害就这样铲除了。
树上女子激赏地鼓掌,笑盈盈道:“不愧是我选中的合作对象,有够霸气。不过,她不算什么大角色的哦。这世界的水太深,没有我这样的人辅佐,你再厉害也会溺死的哦。”
她句句舞玄弄虚,只恨不得立刻被他奉为上座贵宾,一等谋士。可惜,周大将军平生是最不识抬举的,淡淡朝身旁瞥了一眼。
心腹亲兵立刻会意,捻弓搭箭一射。“擅闯将军府者死——”
那姑娘气得要炸。身形一闪就落了地,立刻亮出了她出神入化的轻功。在几个一流亲兵的围困下,竟能从容地凌波御风,毫不吃力。
手上招式倒不算精巧,主要是身形太快了。东闪西突,随心所欲。比一只成了精的跳蚤还不可捉摸。一时间,竟有两名亲兵被她削伤。
这人不掩得意,一边打架还一边泼骂,“周魁,我还当你是个人物,没想到是个油盐不进的榆木疙瘩!”
“现在不识抬举,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哼,你这样的人不做王八谁做,我就等着你戴一顶大绿帽子!哈哈!”
她骂别的还罢了,周魁压根不屑对这奇怪的猴子动手。这话一出,却是揭了碰不得的逆鳞。大将军一把取过亲兵的弓箭,狠狠地拽了个满弓。
一瞬入静,闭眼辨音。
“啵”的一声,箭离弦而去——
这姑娘以为自己已快得刀箭沾不了身,没想到大大低估了他的战斗智慧。这箭像知道她这步法的下一个站位,刚一跨出去,箭镞快准狠地啄在了腿上。
“啊呀!”她惨叫一声栽倒了。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六七把青冰大刀瞬间架上了她的脖子。
这女子不可一世的狂劲儿荡然一空,竟像个赖皮的娃娃哭起来:“饶命,救命啊。。。。。。一帮大老爷们儿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啊呸,啊别别,大人饶我一命!”
竟是个没搞头的泼皮无赖。
周魁不屑一顾地转身,冷冷道:“先丢石牢里。再嚷一个字就割了舌头。”
说着,拔步离去。
领了几个亲兵跨马疾驰,往宫中的方向去了。。。。。。
初五这一昼夜,注定了不平静,不平凡。
对某些人来说,会是一场躲不过的惊涛骇浪,腥风血雨。
而对雪砚来说,只是擦边而过的身外事罢了。她在屋里等了一会丈夫,并没去瞎担心什么。独自蜷在被窝里,安静、恬美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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