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想在心里偷偷嘀咕,没想到她嘴不受控制说了出来,一字不落全被他听了去。
“呵。”不知道为什么,陆执听她这话,心里莫名愉悦。
“那是因为我聪明,一眼就发现了解法。有些人自个儿手笨,可不兴这么黑白不分、毁人清誉的。”
半晌没听到声响,抬眸看她,满眼幽怨与不服气。
小丫头还来劲了。
陆执轻咬她细腻的软肉,挑眉逗她。
云若咬牙和他暗暗较劲。
她身前的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传到她耳里,云若觉得他似乎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
她不服气,鼓足了劲要和他抗争。
结果,还是难敌在这个时候总是诡计多端的人。
云若败下阵来,一股莫名的羞意涌上心头。
“你!”
她又羞又恼,但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全部被男人堵住了。
陆执如鱼得水般搅着她的唇舌,云若气急了,顾不上想后果,想着咬一口解气,却不想他早就预料般及时捏住了下颌。
他眉眼含笑,轻斥她:“你是小狗吗?不准咬!”
不给她呛嘴的机会,他又吻上了她,云若只剩下呜咽的反抗。
真正的狗抱着怀里的暖香,吃到餍足。
而云若只能被人弄得无力,一边思考为什么表面光风霁月的世子私下里会像只磨人的恶犬,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穿那件衣裳。
到最后,陆执抱着她,躺卧在床上,均匀的热气呼在云若发端。
云若的手搭在陆执腰间,这会儿肌肤相贴,她还有点羞赧,想要收回手,陆执却拉着她的手抱住他,脑袋往她颈间蹭。
“抱一会儿。”
语气里尽是满足后的慵懒,云若枕在他的手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心砰砰直跳。
听说这个时候的男人最好说话,云若思索半晌,试探着唤他:“世子?”
“嗯?”
“您能不能允奴婢偶尔出门一趟?”
陆执没有说允还是不允,而是问她:“去找殷灵?”
云若点头,毛茸茸的发丝挠得陆执心痒。
“是也不全是。若总是去叨扰殷姐姐,她烦奴婢了怎么办?只是日日待在院子里,有时候会有点闷。”
陆执摩挲她的耳垂,贪婪地汲取她的体香。
“你想出去,那便允了。只一点,去哪儿前先知会一声,不能晚归,你若是在外受了伤,那便不会再放你一个人出去了。”
“多谢世子!”
云若心喜,觉得单说句谢语不够,她抬头想去亲吻他,可她被他抱着,身子蹭不上去,只亲到他下颌浅浅的胡茬。
这亲浅的吻挠人心扉,陆执钳住她的脸颊,迫她仰头,自己找补了回来。
又是绵长到快要窒息的一个吻,良久,陆执松开她,深邃的眸里满是情。欲。
“以后要谢就这么谢。”
陆执复又把人搂进怀里,空余人急促的心许久才慢慢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