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骑着马走的。
一路往山上去,等路再不能走马,下来步行了,庄冬卿脑子才清醒了些,反应过来,“是要去看日出吗?”
岑砚:“也可以这么算。”
“已经观察了几日气候,如果今天看不到想看的,那看个日出还是不错。”
庄冬卿便知道还有别的景观,不问了。
山路难走,
半途岑砚伸手拉着庄冬卿,生怕他摔了。
天色还没亮,环境不算友好,但握着岑砚干燥的手掌,庄冬卿并不怎么害怕。
之前在点苍山看过山顶积雪,走着走着,庄冬卿心底开始期待起来。
不知道会是怎样壮丽的景观。
意识到期待的时候,庄冬卿蓦的笑开了来。
“怎么?”岑砚问他。
庄冬卿走得有点喘了,只道:“在笑你,但是停下来再告诉你。”
“呼,现在,说不了太多话。”
岑砚:“要我背你吗?”
问完便被拒绝,“不要,我自己走。”
“行。”
到了终点,庄冬卿能感觉到,他们已经爬得很高了。
清晨的雾气大作,山风刮得阵阵响,若不是他们选的位置避风,庄冬卿甚至觉得风大得能把他人给吹跑咯。喝了点水,等气儿喘匀,庄冬卿这才道:“太妃和陶太妃是不是挺让你困扰的?”
岑砚想了想,平静回道:“以前有一段时间是。”
庄冬卿起了玩心,逗岑砚道:“要是我说不能适应封地的生活,你准备怎么办?圣旨都下了,我要是想回上京,你还放我回去不成?”
岑砚握着水囊的指节一下子收紧了。
山风呼啸,
一时间周遭只剩下了风过声响。
“我没想过。”
岑砚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视线凝着庄冬卿,一字一句道:“但如果你想回去,李央应当会帮你。”
眼神太复杂,庄冬卿觉得自己玩笑开过了头。
伸手去握岑砚,瞬间被对方反手紧紧握住。
岑砚目光死死盯着他,嗓音带上了沙哑,“所以,卿卿你是想好了吗?”
庄冬卿真觉得自己过了。
“其实,我没怎么想这个问题。”
将岑砚拉近了些,庄冬卿看着他道,“你说得对,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阿砚。”
岑砚呼吸一窒。
庄冬卿认真道:“所以我和你也不一样,我对住在哪里,生活在哪里的,没有这么如你和如太妃陶太妃一般的爱憎分明。”
“上京就不提了,江南富庶,是很好。”
“封地也很好,自然风光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