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谭峥泓最多出轨,只要他没有像桑学文这样被人算计吸毒坏了脑子,那家暴这样的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
桑景云想了很多。
她这人自幼独自生活,因而有些过于理性,喜欢在事前思考利益得失。
但考虑这些,应该没必要?
少年人的感情不稳定,搞不好过上几个月,谭峥泓就不喜欢她了。
她初中高中时喜欢的男生,现在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而且谭峥泓喜欢她又如何?谭峥泓的父母不见得同意。
谭家那么有钱,他们家呢?虽然她现在赚了点,但这钱跟谭家根本不能比。
两人刚进家门,就见桑学文在盛饭。
瞧见他们,桑学文道:“中午的饭已经冷了,我就炒了一下。”
桑景云瞅了一眼,发现桑学文用他们家腌制的青菜和鸡蛋炒了米饭,又将中午的荤菜热了一下,饭菜挺丰盛。
“谢谢桑叔!”谭峥泓终于将火腿和别的东西放下。
他坐在桌边,开始吃青菜蛋炒饭,吃了两口后,还夸桑学文做得好吃。
桑学文盯着谭峥泓看了好几眼。
谭峥泓今天带着一堆东西来他们家,还拎着两瓶酒,他差点以为谭峥泓是来提亲的。
见谭峥泓把桑景云叫出去,他更是担心,就怕这臭小子对自己的女儿做点什么。
结果这两人没事人一样回来了……莫非他想错了?
谭峥泓吃了一海碗的蛋炒饭,吃完才想起自己辛苦带回来的礼品,对桑学文道:“桑叔,有人给我爹送了几个火腿,我家吃不完,我就拿了一个过来,给你们尝尝,这两瓶酒也是别人送我爹的,据说很好喝,你也尝尝。”
“这不行……”
“桑叔,这是新年礼物!更何况我家用不完,放着会坏。桑叔你就别客气了。”
桑景英听谭峥泓这么说,看了谭峥泓好几眼。
他记得今天刚见面时,有个黄包车夫帮谭峥泓拉着这些东西。
这不像是有人送他爹的,倒像是他刚买的。
谭峥泓又看向桑景云:“桑小姐,今天是公历一月一日,新的一年到来了!你这段时间学英文很努力,我作为你的老师,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说完,就拿出那支钢笔和一些护肤品:“桑小姐,新年快乐!”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桑景云道。
“要收的要收的,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谭峥泓朝着桑景云笑了笑,突然一溜烟跑了。
桑钱氏拿起火腿追上去,就见谭峥泓已经上了船,还在催船夫:“快点,我们快点走。”
船夫不明所以,但谭峥泓不像是干了坏事要逃命,他就用竹竿一撑,把船撑到了河中间。
桑钱氏目送这船远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最终只能抱着火腿回去,然后问桑景云:“景云,谭少是怎么回事?”
桑景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看谭峥泓的样子,将来大概率还会来找她。
要是她不说清楚,她家里人或许会觉得谭峥泓在玩弄她的感情。
谭峥泓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让对方背负恶名并不好。
“奶奶,他刚才说他想娶我。”
桑钱氏又惊又喜:“然后呢?”
桑钱氏对谭峥泓是很满意的,若是孙女儿能嫁给谭峥泓,她会非常高兴。
桑景云道:“我跟他说,我要等满了二十二岁,再考虑成亲的事情。”
桑钱氏愣住:“哪有这么晚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