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于是买了一双红底鞋,顺便学习了服务员帮客人试鞋的步骤。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他从脚底虚握着莎布脚的两侧,把被丝袜模糊的莹白脚趾塞进皮鞋里,那只手顺势绕后扶住脚踝,好让脚能顺利穿进鞋里。
尺码刚刚好,尽管不是定制,但客人的脚型标准又漂亮,所以穿起来刚刚好。
莎布脚趾活动了一下,是舒服的。
“还不错。”祂说。
听祂这么说,克莱因这才把祂套上鞋子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给祂系鞋带——服务员就是这样服务尊贵的客人的,让他们的脚踩在半跪着的自己的身上。
才配得上红底鞋高昂的售价。
系鞋带的时候没有多的花样,克莱因只是系了一个最普通的蝴蝶结,以确保同样羊皮搓成的鞋绳会在行走一定距离后因为摩擦力不够而松散,他就好跪下来再为莎布系上。
等完全穿好,克莱因后退,起身,莎布站起来走了两步,眉毛有些拧起。
“怎么了?哪里不合适吗?”克莱因问。
莎布一只脚从背后翘起,祂回头看了眼如血般纯正的红,说:“底太薄了,走起路来很硬。”
克莱因说:“薄底会显得更加高贵——对别人来说。它勉强配得上你。”
莎布走到落地镜前看了看,不得不承认克莱因的眼光非常好。
薄底漆皮的鞋子很有气质,尖头,边缘锋利,显得祂以前的那些皮鞋很钝、很笨拙。
“好吧,像你说的,它是属于红毯的鞋子。”
莎布打了个响指,眨眼间,这栋乡村别墅从木地板变成了全铺地毯。
克莱因确定,是纯羊毛编织的地毯,因为莎布不喜欢廉价货。
红底鞋在羊毛地毯上走了几步,莎布收回前言,认为它是具有舒适性的。
“不错的礼物,希望那几套高定西装也是。”莎布仍在照镜子,语气傲慢地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克莱因摇摇头:“这些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莎布给了他足够他富足生活十辈子的黄金,尽管对莎布来说只是从指甲缝里漏的。
“有心了。”
“另外,我还给洛夫克拉夫特和巴格·沙斯带了礼物。周末我们回罗德岛州住几天?我有一个小长假。”
这才是克莱因的真正目的。
铺垫那么多,他想和莎布再度过一个假期。
其实去年就有过一次,在南太平洋中部的拉莱耶,一座完全超出了克莱因认知的海底之城。
克莱因在那里度过了人生中理智最低的几天。
然而在此之后,他陆陆续续见过几只黑山羊幼崽,也见过几个旧日支配者,甚至见过祂们的真身,他san值没有丝毫降低。
那一次的度假没能和莎布拉近关系,没能告白,这让克莱因感到遗憾。
而一些小的甜头让他总是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在此之前克莱因从来不知道自己足控。
总之,出差回来,照例会有一个小长假,罗德岛州的公寓比现在住的农场小很多,他想和莎布住几天。
“好啊。”莎布答应得痛快,祂正无聊,盗版《圣经》看得祂连连摇头,正好出去放松一下心情,也看看洛夫克拉夫特的写作进度,“你给他们带了什么礼物?”祂顺口问道。
“给洛夫克拉夫特的是手工牛皮笔记本,花草内页的。还有一支万宝龙的钢笔。给巴格·沙斯的是摩丝膏和剃须水。”
克莱因自认为准备得非常妥当,非常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