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强大的创造力!
黑山羊才是最像父神的,祂是继承祂的伟大的造物主。
胡蜂被这眼神看得翅膀抖了抖——他知道,亚弗戈蒙并不是在欣赏他,而是透过自己思念妈妈。
“准备好了。”胡蜂低声道。
过去几日的花期,他同时得到了力量与非常美妙的回忆——泰迪向日葵现在也没从床上爬起来呢。
他们的宿舍里,瓜子快堆成了小山,都是蜂蜜芥末味的。
泰迪疲惫到要嗑自己的瓜子来补充体力。
而那些瓜子,胡蜂还孝顺地给亚弗戈蒙打包送来了一袋,亚弗戈蒙看老婆直播的时候,嗑的就是蜂蜜芥末味的瓜子。
他也是从这瓜子里,品出了两个幼崽力量提升的。
“准备好了?那就来试试吧。”
重重锁链再次从亚弗戈蒙的背后伸出,每一条都淬了火,烧得白热。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这锁链,似乎还带着万伏的高压电。
其他所有怪物和安保人员全都拼命往出口跑,生怕被波及到。
“啊,好多电,能省不少钱……呃!”掉钱眼子里的负责人费尔曼先生被忠心耿耿的秘书夹在腋下,捎了出去。
胡蜂翅膀快速振动,飞快地躲避,因为速度太快,竟然飞出了残影。
他翅膀振动的噪音,加上那不断移动的虚影,竟一个人演出了《野蜂飞舞》的效果。
亚弗戈蒙微微一笑,也向前冲刺。
得告诉这个幼崽,不能太骄傲,在长辈面前,需要谦逊的道理。
·
翌日,庭深是被舔醒的。
不过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他同时感觉到嗓子眼里冒火,口很干很干。
双重体验下,庭深醒来。
然后就看见,自己缺失的水分,都在某张狗脸上。
黑黑的狗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庭深:“……大早上的,你正常点儿。”
他声音实在太沙哑了,听起来有些可怜。
没得到想要的娇气反馈的阿努比斯毫不恋战,放下那块甜美的根据地,转而关心起这片土地的主人。
“怎么了?”他迅速下床,倒了杯蜂蜜水过来,递给庭深,“怎么嗓子哑了?”
庭深喝完一整杯,感觉喉咙没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才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是上火了吧。”
阿努比斯不明白上火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热到了,问他要不要来点冰块。
庭深摇摇头。
刚睡醒的迷糊劲儿过去,他意识到他大概率是感冒了——昨天的花瓣浴是凉水,大马士革并不在沙漠里,并且他们还是在屋子里洗,和之前的露天沙漠可没法比。
贪凉洗凉水澡,可不得感冒吗?
庭深这会儿回忆起来,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热血沸腾,竟然敢洗凉水澡。
可能是集齐九柱神给他的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