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和姚珊后来逃到太湖,在那边买了一艘画舫,常在太湖泛舟,扮作才情妓女,专门宴请那些身家不俗的公子哥儿来,待到那公子哥儿酒醉之后,或绑架勒索,或入户抢劫。
这一日宴请的正是一个当地贵公子,名叫卢云的秀才,病体恹恹,似乎不堪一击,出手却十分大方,不像一般酸秀才满腹酸文却分文没有,两个人都放下心来,以为钓到了大鱼,酒酣之际,正待下手,忽然那卢秀才身形一闪,全没有方才病怏怏的气息,他身法极快,二女猝不及防,都被他以巧妙的手法点了穴道,一时楞在当场。
那卢秀才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是左文聪的弟弟左向武特来寻仇。
当满城的人都以为新娘是被强人劫走的时候,唯独这左向武却看出端倪来,怀疑哥哥是被新娘所害。
又四处查访赵欣来历,方知她伪造身世,更加确认了心中所想。
当即含泪道:“好嫂子,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当日我与嫂子曾有一面之缘,一眼便看出你是练家子出身,一般强盗岂能轻易劫走你?就算有强盗来,必然也有一番争斗,为何却没能惊动外面那些人?我今番前来,就是要问问你,我哥哥待你不薄,为何要痛下杀手?”
赵欣未料到左家竟然还有如此武艺高强的人,心中后悔不该如此大意,此时听他如此说,不禁冷哼道:“没错,就是我杀的你哥哥,那又怎样?他跟我前夫一样,只在乎女子贞操,全然不顾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是要脸面的。”
那左向武诧异道:“难不成你在此之前嫁过人?”
赵欣笑道:“没错,你哥哥发现我不是处女之身,要请稳婆来查验,我怎可忍下这口气,一刀便将杀了。连那丫鬟和稳婆也没放过!”
左向武一巴掌甩了过去,大怒道:“好恶毒的女人,你自己是个浪妇,却怪别人不予你面子。可知天下浪妇皆有一口说辞,今日落到我手里,必叫你后悔来到人间。”
姚珊吓得大哭起来,连忙道:“此事与我不相干!求公子放过!”
赵欣却道:“我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只求你放了我妹子。”
左向武道:“都这个时候,还跟我讲条件。你觉得我像我哥哥那样好骗?”说完又是一巴掌打过去,打的赵欣两眼冒金星。
左向武犹不解恨,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二女身上,不多时竟然将二女打昏了过去。
睡梦中,赵欣感到有一个温暖潮湿的舌头在舔她的阴户,她还以为是男人在侵犯。
就朦胧地睁开眼说:“谁在胡来……。到底是……。”但那舌头仍再舔她,不但没停下来,反而更快速有力了,舌尖还直想往她的阴道里钻。
赵欣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她猛一惊,仔细一看却是浑身赤裸,一条壮实的大黑狗,正在用猩红的舌头舔她的嫩穴,而姚珊还在一边正闭着眼睡呢。
她伸手在黑狗头上打了两下,黑狗也只是动作慢了一下,但并没停下来。
黑狗的长舌很灵活,而且它的动作也很娴熟。
赵欣只挣扎了两下,就感到下体酸痒难当,一股欲火猛升,小穴变的湿润了。
赵欣回想起那左向武的事,自己必定落在他的手里,他也不知给自己下了什么药,此时丹田之气全无,身子却十分敏感,胯下似乎一团火在燃烧,十分渴求男人的插入。
再看周围,却是一个瀑布,水声隆隆,自己在水潭边上,四周都是悬崖,似乎没有出路。
她现在好想让肉棍插进自己的嫩穴了,可又不能接受让黑狗插入的现实。
眼看着黑狗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它的又红又长的膫子都快涨出血来了。
赵欣身子软软的,使不出力来,身上敏感异常,搔痒无比,那黑狗的舌头又长又灵巧,比男人的厉害了何止百倍,让她再也按捺不住了。
可面对一只由黑狗,她再淫荡再堕落也从没想过和畜生乱来。
于是她高声地叫着:“姚妹妹,你醒醒啊。”
姚珊醒过来,一看赵欣正躺在草地上,她喘息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叉开着,黑狗正把头伸到她的阴户上用舌舔着。
姚珊吃了一惊,她立刻一脚把黑狗揣到一边去,然后搂着妹妹说:“怎么了?这畜牲怎么会这样啊?”赵欣一脸的红晕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就是这样。”
姚珊不安地问她:“你没什么事吧。”赵欣脸更红了:“感觉怪怪的,我们好像被人下了药,那左向武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姚珊呸了她一口,一看大黑狗仍盯着赵欣的阴户,眼里全是渴求的目光。
而赵欣的欲火已经被挑起来了,她偎在姚珊的身上,抓过姚珊的手放在自己的阴户上,姚珊也觉身子滚烫,安抚她说:“好了,咱们别这样好吗?我身上也难受的不行。”
赵欣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扭着身子叫道:“不吗,我要肉棍子啊,小穴里面痒的难受。”
她这一动不要紧,把姚珊的欲火也勾起来了。
姐妹俩相互自慰了一番后,还是不能解恨,那春药猛烈异常,直烧的人晕头转向,理智全消,两具白嫩的胴体此时已经发红,渗出滚滚汗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