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周末要去刘良家玩,要和刘良一起做实验,而孙芳丽这一次连确认都没确认。
两母子就这样摇摇望着。
只消一个眼神,许拙就知道了原来他做什么妈妈一直都知道。在最初的阻拦之后,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孙芳丽也知道,孩子没蒙心,孩子知道轻重。她没养出分不清先后缓急的小孩,许拙只是长大了,长大了的孩子应该有选择权。
夜风吹过,孙芳丽轻轻咳了一声,指指出租车道:“还不过来扶着你爸?”
许拙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睛,飞地就跑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另外一条街道的夜色下,邢刻站在那里。
许拙为了确保他走,焦急地等到车快开的时候塞他进去,才下车跑掉。
然而许拙还是太急了,他走的时候,虽然乘务员已经开始清人,但距离发车却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邢刻没走,他不可能走。
他出来后也叫了辆车,因为对道路的熟悉,到的甚至比许拙还要早。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看见了方才发生的全部。
孙芳丽被吓着了,许清朗被打伤了。
一切都是因为邢东海这个疯子。
……也因为他。
“我看看,这回只是伤着头了嘛,你说下回你那酒鬼老爹出来之后,要再闹起来,得成什么样?”
临西小,邢东海闹事不仅老曹的客户知道,小混混们也知道。
上回在老曹店里王哥就得知了消息,这回听说邢东海把事儿闹得更大,立马跑来了警局。
等的就是邢刻。
王哥不知道这次受伤的人和邢刻有什么关系,但他相信邢东海挑人肯定不会挑错。
果不其然,最后还真给他把邢刻等着了。
“警察没用,你们拼死抵抗也没用。”王哥咬着根烟,不屑地吹了吹灰:“我告诉你怎样有用,你跟我走,就你酒鬼老爹这种人,办他,我们可比警察有经验多了,保证给你搞定。绑了给你泄愤都行。”
“怎么着,你考虑考虑?”
两人停在暮色中看许清朗和孙芳丽离开。
而远处的一辆suv车上,邱少宁也正从座位上滑下来,看他们。
上回邢东海闹完事后,他就回北城了,特地捞了个人过来。这人捞得不容易,邱少宁只是个太子爷,虽然钱随便花,但家里真正办事的人他很难喊动。
这回也是求爷爷告奶奶保证了半天,才把人拉来临西。
正巧就听说了这么回事。
他停在这本来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帮忙的,他知道里边的夫妇是许拙的父母,这小孩和邢刻关系好,他愿意关照。
却不想等到了意外之喜。
邱少宁也很久没见到邢刻了,再见到他时,激动地立刻伸手狂拍身边人的臂膀说:“看看看,看!像不像我哥?像不像?像不像?越长越他妈像了!”
那人本来还一脸不耐烦,目光看过去后,竟是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