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荷又细心的询问了儿子的意见,虽然心里明白她正亲手把自己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开动所有脑筋谋划自己被奴役的未来。
“……我们终究还是要作为家人生活在一起,我觉得对一个家庭来说,以爱作为羁绊更合适一些,哪怕仅仅只是表面上。”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对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和欢乐的家的怀念和向往。
“我明白了,那么第二种只是在控制方面有优势,而第一种方式无论在安全性,隐蔽性还是日常生活的方便性方面都远胜于后者。不过,我觉得两者可以结合起来。小杰你其实可以在我们的意识里设置一个开关,平常就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第一种状态;只要有需要,触发开关,我们就会立刻进入第二种模式,除了应付某些特殊情况外,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却能完美服从主人命令的性玩物应该更能让你感到刺激吧。”
韵荷的表情带着些许妩媚,也许是被抹去了羞涩的缘故,从她那花朵般的小嘴里吐出的话格外的大胆露骨,散发着淫靡的毒汁,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有股邪火在蠢蠢欲动。
“呼……妈妈不愧是成熟女性,想到真是周到。”
“……那么可以开始继续改造了吗?”作为被称赞的对象,这位美丽的女人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提出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
“咦?妈妈你等不及了?”
“我现在这样完全身不由己,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还不如彻底放弃……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至少别让别的男人糟蹋我们。”
韵荷自暴自弃的说,语气显得无奈而认命。
“……放心吧,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的亲人,只会属于我一人。”
“我没有别的话了。”
“那么,就按妈妈说的方案,至于开关嘛……姐姐你的关键语就是忏悔的淑女,妈妈则是赎罪的贵妇。”
“奇怪的词语……我们犯了什么需要偿还的罪吗?”聪慧的萦梦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韵荷也将目光移向他。
“……莫须有吧。”他笑了笑回答,神情黯然,很是复杂。
“说的好像你是秦桧那个坏蛋似得。”萦梦娇俏的白了他一眼。
“坏蛋也不错啊,这世上多的是好人哭泣恶人欢笑……”他想到了上一世,那时自己就是那哭泣的一方。
“姐姐我就是好人,我就没哭。”她边说边绽放着明媚动人的笑容,像是要证明一般。
韵荷安静的看着他俩耍花枪,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浅笑。
“哦?之前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下又哭又叫的。”他拖长了语调,戏谑的看着萦梦。
“……坏人!”女孩俏脸一红,记忆中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再次鲜明起来,娇躯顿时有些发热酥软。
她羞恼的啐了一句,然而那恼怒究竟是真的还是故作的假象,屋里的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
毕竟她没有对少杰生气的权利。
“好了,干正事了,韵荷,萦梦,看着我的眼睛,放开你们的心神。”
母女俩顺从的看了过去,两对晶莹美眸很快就从专注变为涣散,最后定格为无神的空洞。
对于两个完全放弃抵抗的女人,少杰的力量毫不费力的占据了她们的意识,将两人的心灵变为纯洁的白纸,任由他来书写。
“韵荷,记住我下面说的话,它们是你最重要的信念,永远不会违背和更改。”
“……是……”
“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情人和丈夫,是你最爱的人;我的快乐就是你最重要的目标,让我得到满足是你存在的意义。你将把身心都献给我,这是你最大的幸福;同时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也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当我叫你的全名时,你的身体会直接受我控制;而无论何时,只要听到我说出暗语赎罪的贵妇时,你就会进入到现在的状态,没有任何思想,绝对服从我。明白了吗?”
“……是……”
他又对萦梦下了相似的命令,然后想了想,继续说到。
“韵荷,萦梦,仔细听我说……”
“……是……”
“……是……”
母女俩呆滞的应到。
“当有外人时,你们就只是我的母亲和姐姐,要表现自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暴露出我们的真实关系。明白吗?”
“……是……”
“……是……”
“而那句暗语只有我说出时才会起效,其余任何时候你们都会忘记它的存在,知道吗?”
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暗语还是只由自己掌握的为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