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静悄悄的,五人各站一角,担忧的视线共同落在中间正在包扎伤口的人。
东云神色如常看不出痛意,只有偶尔才见眉心轻蹙。
普拉米亚的炸弹试剂混合燃烧后的腐蚀性格外强,只有一瞬间,东云的手背便见了血,连带手臂部分也变得通红。
处理完伤口后,医生起身离开。
“还很痛吗?”降谷零坐在东云身边,立即问道。
“还好。”东云刚回,便对上降谷零格外认真的视线,他紧绷的身体松下,又道,“有点。”
他坐在病床上,失血和爆炸后灼烧的疼痛让东云的脸色有些苍白。
降谷零虚虚握着东云受伤的手臂,抬手将他轻搂入怀。
身体碰到东云的每个地方都是温凉的,他不由用手心贴上。
降谷零身上还是从波洛咖啡厅出来的那套衣服,得知东云受伤后他第一时间赶来,此时身上还落了点血迹。
他亲眼见证了医生处理伤口的全部过程。
普拉米亚……降谷零咬牙。
房间的气压有点低,东云靠在降谷零的肩头,闷闷说道:“不用担心,你们知道得,我身体的恢复速度很快。”
他看向房中其他人,警校组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恢复很快也是受伤。”伊达航上前按住东云肩膀,不赞同道。
“而且如果小东云你稍微慢一点就……”萩原研二皱眉,心有余悸,“他是等到东云过来之后才引爆炸弹的。”
这一句后,房间众人的表情又冷了几分。
卷发警官摘下墨镜,抿唇,看着东云缠绕绷带的手臂:“疼就不要忍着,我们也不是外人。”
“现在只要不动就还好。”东云满脸真诚。
用了系统药剂,痛意降低,除了有点困,其他都还好。
真的。他维持真诚视线看向其他人。
“先好好养伤。”降谷零一巴掌捂住东云的眼睛。
他又看到东云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右手,目光不由暗下。
“三年前,那两枚子弹打得再准点就好了。”
也就不会到今天让东云受伤了。
“三年时间普拉米亚没有再出现,我以为那两枪就算不死,也应该断了他能制作炸弹的能力才对。”诸伏景光也有些懊恼。
“他是想找我们出来?”伊达航推测。
“不止。”松田阵平嗤笑,“忍了三年还在记仇,出手就是炸弹,如果不是东云……呵,看样子是想置我们于死地。”
“但是他找不到零和诸伏。”东云说,他用完好的左手握住降谷零,又看向降谷零的脖颈。
这一次没有一个导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死亡的爆炸犯引出降谷零的出现,但诱饵依旧存在。
“怎么了?”降谷零问。
“他把我当诱饵。”东云终是不禁抬手,“无论这场爆炸是让我死亡还是受伤,都能逼你和诸伏出现。”
危险。
微凉的指尖碰上颈侧,东云看见降谷零瑟缩了下,他想收手,降谷零却忽然抬手将他的手按住。
细腻温暖的触感和温度从手下传来,东云的手被慢慢捂热。
“那也没这么容易。”降谷零说。
娜塔莉小姐和幸子已经让风见过去接手由公安保护,普拉米亚的目标还是会放在他们身上。
诸伏景光微笑:“想要找我们麻烦,他总不能永远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