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一直有些怕痒,此刻双颊泛起桃红,娇气地看他,从唇间溢出一声:“痒。”
今日她乌发尽数盘起,纤细的脖颈在此刻一览无遗。
轻纱覆着肌肤,光下浑身都透着浅浅的粉。腰肢却被大手掐住,像饱满的粉桃子被人捏住,从皮肉里裂开的汁水,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是娇气爱美的姑娘,只经历的太少,带着股稚嫩的天真,却不知陈家是何境地。
陆祈扶着她下了台阶后,骨指松开,才收了手。
片刻后,又抬手替她将衣裙理好,柔和地问她:“不是说会一直听哥哥的话?”
这话她从前说过不少。
陆念安默默低下头反驳:“那大家还都说童言无忌的。”
“……”
陆祈显然没了方才的耐心,额间也微微鼓起。
他语调冷下一瞬,带着些许强硬:“好了阿念,听话。”
第33章第三十三章
马车内平静,有细碎微弱的声音入耳,片刻后,一杯还散着热气的白茶被放于眼前。
“阿念。”
陆祁提醒她可以先食些糕点垫垫,又替她沏了杯茶。
褪去方才的强硬后,他显得柔和许多,又回到那个陆念安所熟悉的,耐心的温柔的模样。
就仿佛方才,逼着她回北院的人不是他一般。
陆念安还在气头,头也不抬。
她很少这样排斥谁,唇瓣紧紧抿在一起,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抗拒。
她现在还不想说话。
一直到马车驶过长街,驶到巷尾陈家的宅子前,缓缓停了。
今日前来贺寿之人,多数同陈家私交密切,应是见到了相熟的人家,陈尚书同陈夫人亲自出来迎,和谐的寒暄声传入车内。
陆念安拉开车帷往外看,窗外是完全陌生的红墙,写着陈家牌匾下,几个人走进,只余下丫鬟小厮守在门边。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好奇。
今日来陈府,陆念安最终还是换下了那身藕粉色裙裳。
此刻身着的旧形制的裙衫,用时下最柔软的绸缎所制,衣领遮掩住脖颈,只从领口隐约透出一截惹眼的嫩白。
陆祈开口唤了声她。
“嗯。”
陆念安还是不说话,侧眸看着窗外,几缕暖光落在她脸侧,坠在她耳上的明珠,在此刻散出莹润的光芒。
陆祈背靠在一侧,语调平和地又道:“阿念,过来。”
好像哥哥天生就能压妹妹一头。
从他周身散出的淡淡威严,让还正在气头的陆念安,也生不出反抗的意味。
陆念安不情不愿地凑过去,但还是不想说话。
她同人闹脾气时,唇齿间只会溢出声敷衍至极的气声。
无端想起她方才,探头探脑往外张望地模样。
像极了不听主人话的幼鸟,翅膀都还未长全,便迫不及待要往外飞。
陆祈搭在案桌上的手忽得有些泛痒,下一瞬抬起,指腹触在她耳垂的位置。
他骨指很硬,磨在她耳垂上,令人有些泛痒。
但陆念安不愿意同他说话,只能低下头忍着。
过了好一会儿,陆祁漫不经心地替她取下一侧耳饰,有圆润的珠子落在宽厚的掌心间,他动作缓慢地又替她摘下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