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满足感淹没了她,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这一刻,赵悦然只想放声浪叫,抛却所有的矜持,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激烈的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赵悦然才脱力地瘫软下来。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高潮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回荡,蜜穴还在不住地抽搐。
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在身下汇聚成一摊。被得艳红的穴口微微开合,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更多。
赵悦然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薄唇微启。她的神智还未完全归位,脑海中只剩下肉欲的狂潮。
好舒服……从未感受过的舒服……
赵悦然喃喃自语,话音未落却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迷茫地眨眨眼,羞耻和满足交织,让她简直无地自容。
方才激烈的性事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可身体的感受却是如此真实。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冲毁了赵悦然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颤抖着抚上自己的下体,感受着蜜穴中的余震。穴肉依依不舍地蠕动着,恋恋不忘体内肉棒的形状。那种酸胀酥麻的饱胀感,让她回味无穷。
赵悦然不禁迷惑,女人这一生,不就是在追逐这种极乐吗?
与其端着一副贞节牌坊,不如放浪形骸,在男人下承欢……
残存的理智拼命摇头,道德伦理的锁链岌岌可危。可肉体的欢愉如此真切,灵魂深处那个淫荡的魔鬼,正叫嚣着索求更多……
泪水模糊了赵悦然的双眼,她呜咽着蜷缩起身子。初尝禁果的滋味销魂蚀骨,让她既羞愧难当,又饥渴难耐。
身体的空虚愈演愈烈,蜜穴中的骚动愈发难以抑制。赵悦然绝望地发现,高贵圣洁的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从此,她的身心都将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做一个男人跨下的玩物,用肉体去交换灵魂的快乐,或许才是她的宿命……
“贱人,爽够了吗?我干得你爽不爽。”
严正方一边狠,一边用力揉搓着赵悦然的巨乳,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敏感的乳头。
赵悦然胡乱地摇着头,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男友在床上的表现和严正方简直是天壤之别,她彻底沦陷在这销魂蚀骨的性爱中,再也无法自拔……
“以后你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肉便器,知道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这对骚奶子,这张贱嘴,还有下面的骚穴,都只能为我一个人服务!”
严正方一边咆哮,一边加速冲刺。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赵悦然的花心,仿佛要将她贯穿。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在房间里回荡。
“呜呜……知道了……我是……严正方一个人的……肉便器……”
赵悦然哭喊着,雪白的肉体在严正方身下起起伏伏。她的神志已经完全涣散,沉沦在无尽的肉欲中。
就这样,在严正方毫不留情的攻势下,赵悦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喷出大量爱液。
如果不是严正方及时拔出,她甚至会直接被干到失禁……
严正方看着高潮后瘫软成一摊的赵悦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女人的身和心都将永远属于自己。
无论是禁忌的快感,还是被凌辱后的屈辱,都将是束缚赵悦然的无形锁。她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注定要成为他的禁脔和性奴……
严正方舔了舔唇,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他的下硬得发疼,亟须发泄。
但他并不急于一时,因为他知道,今后他可以随时随地操弄这具美妙的体……
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慢慢调教,一步步瓦解赵悦然的意志,直到她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自己下,沦为真正的性奴隶……
严正方轻笑一声,抚摸着赵悦然汗湿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道:
“骚货,做好心理准备吧。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婊子。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支配……”
高潮后的赵悦然早已失去意识,根本听不到严正方的低语。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是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一个淫靡而堕落的地狱……
歇了片刻,严正方见赵悦然气息稍稍平复,便在她耳边低语:
“骚货,休息好了?咱们换个姿势继续吧,你爽了,可我还没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