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又怕被杨木林怼回来,想了想还是闭嘴,这么大个人了,真扛不住应该会主动去医院,他还是别操心了。
方北看他不去医院,也坐回了椅子上继续看书。
杨木林坐了一会儿,但很快又开始了,将刚吃下去的药片给吐了出来。
看他这样,方北和韩秋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真惨。
连着好几天吃什么吐什么,不吃也想吐,杨木林扛不住去了医院,但各种检查都做了,不是肠胃炎,也没什么太严重的胃病,也不是完全不能吃东西,偶尔运气好吃进去也不会吐,但也只是偶尔。
短短几天杨木林就瘦了一大圈,课也上不了,想要请个长假去别的地方好好看看病。
季南星回寝室午休,看到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整个精气神都没了的人,道:“你没病,你只是造了口孽。”
方北和韩秋立刻转过身看向说这话的季南星。
杨木林皱眉:“你在跟我说话?我没病?你又不是医生你知道什么。”
季南星:“信不信随你,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自己说过什么造口孽的话,估计你也想不起来,毕竟你的口孽造了不少。”
杨木林:“你什么意思!什么口孽!你以为你是季家的少爷你就能这样诽谤人!”
宵野站在了季南星的前面,看着杨木林:“我们好心提醒你,你不要不识好歹,说你没病就是没病,你自己造了什么口孽自己好好想想。”
韩秋小声道:“口孽是什么?”
方北:“祸从口出的意思,口舌惹是非。”
韩秋有些茫然,口舌惹是非是这种是非吗?杨木林吐成那样,不是生病?
季南星抽出一张符纸,轻轻一抖符纸就烧成灰了,一股纸灰的气息在寝室里散开,季南星道:“不是饿了吗,现在你可以吃东西了,保证你不会吐出来。”
杨木林桌上还有两个没吃的馒头,医生说馒头也是养胃的,比粥要好,可以试着多次少吃,说不定就不会吐了。
听到季南星这么说,杨木林只觉得这人怕是有什么毛病,还有那符纸,也不知道这个大少爷信了什么偏门东西。
但在符纸烧成灰之后,他突然就感觉很饿,这几天本就没好好吃过一顿,有时候喝水都吐,这会儿突然来了食欲,是要面子还是吃东西,让他纠结着没动。
方北左右看了看,道:“要不你试试,如果真的吃了没吐,那你恐怕真不是生病,而是招惹了什么。”
他老家很是信一些东西,从小他也算是耳濡目染,不迷信,但也绝对尊重那些玄异的事。
杨木林扛不住腹中的饥饿感,拿起馒头就吃了一口,他倒要看看这个大少爷会不会被打脸。
结果两个馒头都吃完了,他也没有想吐,他还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之前这么喝水百分百会吐出来,但现在依旧没有想吐。
宵野:“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得罪过什么人。”
杨木林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韩秋一脸懵,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方北脑子比较活络,对这种事接受良好,毕竟他也看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场面:“老杨,你除了吐,还有别的感觉吗?比如身上阴冷,或者腰背酸疼,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抓挠过的那种痕迹?”
杨木林摇头:“没有,就是胃不舒服,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着我。”
方北想了想:“你这反应,我想到一个情况有点像。”
寝室里的几人都朝他看了过去,连季南星都看向方北。
方北摸了摸下巴:“你这跟我家怀孕的一个嫂子很像,吃什么吐什么,闻到一些味道也会想吐,这不就是孕吐。”
宵野看向杨木林的肚子:“孕吐?不会是坏阴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