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煞三个字一出,侯家的人都变了脸色。
只是侯家其他人是懵逼的惊慌,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红白煞这么著名的灵异事件估计没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自家怎么摊上这事。
侯俊辰的哥哥侯俊杰,也就是一个月前刚结婚的新郎,这会儿脸色已经发白,明显不是慌的,而是吓的,站在他旁边的年轻女人应该是他新婚妻子,则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至于病床上的侯俊辰,更是满头冷汗,紧紧抓着被子,生怕下一秒有什么东西从旁边窜出来要他命。
季南星走到一旁坐下:“说说吧,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说清楚了事情才能有解决的余地,否则红白煞的索命将祸及全家,丧喜对冲本就易撞煞,你们要是还惹怒了对方。。。。。。”
余下的话季南星没说,但什么意思屋里的人应该都听懂了。
完全不知道这事的侯父侯母看向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结婚那天有人去世?”
病床上的侯俊辰没敢吭声,新郎侯俊杰皱着眉道:“那天婚车出发没多久就遇到了送葬的车,死者为大,我们怕有冲撞就绕路避开了。”
侯俊杰说着看向季南星:“当时我们绕路了,没有跟送葬的车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冲撞到了?”
他的妻子不是本地的,但也离得不远,开车大概要两三小时,所以接亲那天车队走得早,五点多就出发了,路上三小时,再接亲闹一闹正好九点,接过来去酒店,差不多就能开席了。
他们提前将时间都算好了,但没想到路上会遇到送葬的,当时他心里也觉得有些晦气不舒服,但也知道死者为大,这种事争不得,又不想跟在送葬的车后面走,就干脆绕了个路。
他很确定那天看到送葬的车后远远避开了,双方没有任何交集和摩擦,后来婚礼也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侯俊杰也就把这事给放开了。
季南星:“你没做过什么,你弟弟呢。”
众人看向侯俊辰,侯俊辰不敢抬头。
侯母一着急走过去往他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你再不说真要没命了!”
侯俊辰白着脸:“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抱怨了一句晦气。”
季南星:“不止吧,只单纯一句晦气应该不会这般惹怒对方,你如果不说,那这件事我们就没办法解决,到时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全家身上都带了煞,你死了,他们也活不了。”
侯俊杰看向弟弟:“小辰!别隐瞒了,不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说出来,说出来我们再来想解决的办法。”
怕真的连累全家,侯俊辰偏头过不敢看他们,小声道:“我说,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真是晦气。”
侯母没忍住,抬手给了儿子一巴掌:“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死者为大你不知道吗!”
侯父拦着侯母:“你现在打他也没用,还是想想这事要怎么解决吧。”
侯俊辰求助地看向季南星:“大师您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完全是没过脑子的说了那一句,我给他磕头认错好不好,您帮帮我,我道歉,我给他道歉!”
侯俊辰的父母也恨不得过来朝着季南星跪求,他们小儿子就是嘴巴欠了点,有点口无遮拦说话不过脑子,但人真的不坏,从未做过什么害人的事。
季南星朝宵野道:“你去看看他的发顶,扒开头发看一看。”
宵野走上前,扒开侯俊辰的发顶,刚开始什么都没有,就是正常的头发头皮,但很快他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团黑点,慢慢的越来越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穿插进去了一样。
侯家的其他人连忙上前查看,看到儿子头皮上那一黑点顿时惊了一下:“这是什么?什么时候有的?”
季南星:“百会穴,全身百脉交汇之处,也是人的阳气精魄所在,他被阴魂在这里留了印记,那就是不死不休,等过了七七,就是阴魂真正来索命的时候了,你家之前闹出的那些动静,只是开胃小菜。”
侯母扒拉儿子头发的手都在发抖:“怎么会这样,辰辰,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如果只是那句话,怎么就不死不休了呢。”
侯俊辰连忙摇头:“我真的就嘴欠了那一句,我看到哥绕道了我就跟着开走了。”
他跟人家无冤无仇的,就是天生嘴欠没能控制住嘴巴,嘴比脑子快说了那么一句,看到大哥都绕路走了,他当然也不会再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难道真的因为一句话要葬送全家的性命吗?
宵野:“这段时间你家里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