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抱起月冷鸢猛地起身:“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枪不倒。”
说着把小肉枕往沙发上一扔,抱起对方雪白的屁股挺起阳具直插到花心。
“哎呀——!”
啪啪啪!李大海腰身耸动。
“轻、轻点……”
“老子是不是金枪不倒!”
啪啪啪!
“是……啊……主人……你……”
“老子厉不厉害!”
啪啪啪!
“厉、厉害……”
“被干的爽不爽!”
“啊……爽……月奴……爽死了……”
……
李大海面色青灰的躺在沙发上,月冷鸢趴在李大海腿间,为他清理着肉棒。
月冷鸢吐出软趴趴威严不再的阳具笑道:“主人累了就直说好了,干嘛这么逞强?”今天吃了三回精液,精瘾肉枕心情大好。
“你不懂,这叫男人的尊严。”
李大海虚弱的道。
低头看了一眼笑吟吟的月冷鸢道:“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嘛。以后应该多笑笑,不要总是鼓着腮帮子瞪我。”
月冷鸢鼓起腮帮子瞪着李大海:“整天跟你这样的主人在一起,不生气才怪。”
“那你以前也整天生气吗?”
“以前……”月冷鸢侧着头枕着李大海的大腿,回想起以前的经历,虽然只是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却感觉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以前,我每天除了习武就是带兵打仗,哪有什么生气的功夫……”
李大海葛优躺在沙发上,伸手轻轻摸着月冷鸢的乳房:“我听说你以前打仗很厉害,连皇帝都夸过你来着。”
“那又能怎样,我立的战功封个杂号将军都绰绰有余,结果就因为我是个女子,到头来还只是个校尉。”
“北周连你这种巾帼英雄都被埋没,被南吴堵家门口胖揍也是活该。”
李大海穿越过来将近半年,对天下局势也不像一开始那样一无所知了,伸手抓了一下腿上人棍美女的乳房:“嘿嘿嘿,结果现在便宜我了。”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你很得意是不是?有个没手没脚的人棍每天抢着喝你的尿吃你的精液,还天天练玉壶经给你吸内力。”
“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月冷鸢认命地叹了口气:“要是两个月前,有人跟我说我会对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尿上瘾,我肯定反手一枪捅死他。”
“这都是合欢派干的,不关我的事。”李大海立刻甩锅。
“是是是,主人你多善良啊,月奴可是多亏了主人的精液才活到今天呢。”
月冷鸢阴阳怪气的道。
李大海突然灵光一现:“话说月奴你现在这模样,简直就是个传说中的肉便器啊。”
“『肉便器』是什么?”月冷鸢奇怪的问,看来这个世界并没有“肉便器”
这种称谓。
“呃,就是人肉厕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