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医忍不住问:“庭先生,神他还好吗?”
“应该还好吧,他中午那阵突然晕倒,但醒来后又好了——我也想问你,那个男人的三轮车后面的东西……你们是把庾京元的本体拉过来了吗?”
“不是,是别的东西,一会儿你跟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这么说,庭深才放心下来。
“不是就好,我就是担心是,才过来看看的。”庭深这会儿大大方方承认了他就是故意过来打探情况的。
老村医笑了笑,为他对庾京元的在乎而动容。
神生命的最后阶段,能遇到庭先生真的太好了。
“那我们上去看看?说实话,亚弗戈蒙先生找上我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我们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呢,也许你们外乡人能有一些好的建议。”老村医说道。
庭深点点头:“嗯。那就上去看看吧。”
楼上既然不是大王花的本体,会是什么?
危险级别竟然比亚弗戈蒙还要高。
说着,两人起身往外走,要去楼上看看。
“对了。”庭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庾京元告诉我说他怀孕了……我就想问问,他真的能怀孕吗?”
庭深犹豫过要不要问,毕竟老村医是个老人家,这事儿有点惊世骇俗。
结果老村医笑眯眯地说道:“你不用不好意思,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神早上来找过我——是假孕。”
“假孕?”
“对,假孕。”
庭深一脸黑线。
他就说男人怀不了孕吧!
这假孕都整出来了,庾京元的脑子是真的奇奇怪怪的。
有大病!
“好吧,假孕。”庭深嘟囔道,“他为什么想要怀孕?”
老村医:“这就是高深的话题了。生命的两个终极你知道是什么吗?是永生和繁衍。他太爱你了,而他在遇到你后开了花,生命无可挽回地走向了终结,在这种情况下,他想留住自己的基因,想把对你的爱永远镌刻,所以才希望自己怀孕。但是你知道的,虽然他是神,但确实是公的,没办法真正的怀孕,所以大脑欺骗了身体,让他假孕了。”
庭深:“……”
已经爱到这种程度了吗?
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啊?
那两天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这样?
庭深问:“假孕要怎么治?”
老村医沉吟片刻,回答道:“等回头你从我那儿端盆花走吧,就说是他生的。再请月嫂给他伺候两天月子,应该能瞒过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四楼。
庭深正伸手拧开门锁。
门内,恰好听到这一切的亚弗戈蒙,正站在门口。
臂弯里抱着一只庭深无比眼熟的小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