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们还留着当时举报我害我丢了工作的那张名片。”小美瞪了庭深和小帅一眼,后者心虚地挪开眼,小美这才继续说道,“因为你们的操作,害得可怜的阿伟也丢了工作。但他应该没换手机,所以我的建议是,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接我们。”
庭深猛地一拍桌子:“对,这里的公交车,和接送我们的旅游大巴车是一个型号的!”
“因为接送你们的旅游大巴车就是从工业区淘汰下来的。”小美解释道,“所以才只有中巴车的容量——社区巴士比普通公交车小很多。”
庭深掏兜兜,遗憾地发现他没带。
“你们同事之间不留电话吗?”他问小美。
“不是。”小美翻了个白眼,“才买的新手机,就前两天吃的回扣买的,忘了存电话了。”
众人:“……”
还是小帅谨慎,名片没扔,还随身带着。
小美接过来,给阿伟打电话。
谈妥了之后,众人再次沉默下来,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焦急等待。
直到外面响起了喇叭声。
他们快速出去,上车——走之前,大壮很心机地把李工办公室里能薅的用品全都带上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得偷偷打工然后惊艳其他牛马,卫生纸之类的能薅一点是一点。
众人坐好,阿伟一句废话不说,开始往生活区的方向开。
小美坐在副驾驶和他交谈。
“你车速快我不惊讶,但是我好奇你什么时候把旅行社的涂装改了的啊?”小美问。
“嗐,就昨晚。”阿伟抹了把辛酸泪,“不知道哪个龟孙去我工作单位投诉我,我被辞了,本来就打算回工业区上班的,这才连夜把之前加上去的旅行社的涂装改了回来。”
坐在后面的庭深和小帅,一句话也不敢说。
生怕暴露了就是自己干的。
通常午休时间,会稍微热闹一点,夜班工人会在这时真正下班,和第二波工人换班——他们的工作时长是干一休一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但现在出了事,不光没去食堂吃饭,还被强制留在了工位上,不让走。
厂房区域里,小领导们凑在一起,底下的工人们也凑在一起,大家都很紧张。
紧张的氛围中,室外。
一辆明显比其它更新换代的公交车更老旧的大巴车,正在狗狗祟祟地往生活区开。
因为饱经沧桑,这辆车开起来摇摇晃晃的,偶尔还要抖一抖。
庾京元实在忍不了了,站起来,去扒焊死的根本打不开的车窗。
“诶你别这样,小心被监控拍到。”庭深叫住他,“打不开的,是焊死的。”
他说完,亚弗戈蒙站起来,从自己位置走过去,想阻止犹格的分身的动作。
“我头好晕。”庾京元嘟囔道,“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宝宝,我想吐,好难受……”
众人还没来得及为他话里巨大的信息量惊叹。
亚弗戈蒙就已经走到了庾京元身边了,并拽住他的一只正在拼命扒拉车窗的手。
司机因为话的内容猛踩了一脚油门,所有人都因为惯性后仰。
庾京元也是。
恰恰好,孕吐了因为听到他的话而眼睛瞪得铜铃大的亚弗戈蒙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辈子已经这样了,笔名已经黄了,下辈子不擦了,写点纯洁的真善美的东西清清白白做人(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