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比斯起身坐到榻上,用手摸了摸被染成紫红色的布料——的确是湿的。
放在鼻尖,还有一点腥甜的味道。
就好像……
“英普,你在干嘛?”进食完,彻底清醒的庭深,转头看见男人正在盯着手指,指尖搓动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地出声询问。
“没什么。”阿努比斯放下手,看向庭深。
庭深歪了歪头,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英普不是在看自己的脸,而是在盯着自己的腰看啊?
庭深忙低下头,把刚刚睡皱巴了的袍子抚平。
等他再抬起头,男人已经挪开了目光。
“刚刚午睡时有做梦吗?”阿努比斯问。
他背过去的手,正在庭深看不见的地方,指尖轻轻捻着。
有一点粘手呢。
是黏稠的水渍。
庭深小脸一黄。
他起床时总是开机很慢,但不影响在彻底清醒后,隐约记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样的旖旎的梦。
感受也随之而来——有个地方很不舒服。
“没什么。”他小声道,“我是不是睡相不太好呀?”
别吧……自己别是做着梦乱摸吧……
那画面想想就很尴尬,庭深有点紧张。
“没有,您睡得很乖。”
听到这句话,庭深松了口气。
他羞怯地低着头,自然错过了男人别有深意的眼神。
“那就好。”
庭深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发现这会儿,已经是黄昏了。
平稳行驶着的马车也已经停下来有一会儿了。
看来,是马车停下的时候,英普就把自己叫醒了。
队伍幸运地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山丘,现在正在山丘后面,打算扎帐篷。
英普那边的人则在准备晚餐。
庭深想了想,问道:“那我先下去帮忙……我能让那名女性神官再给我一些冰块吗?”
“当然可以,那本就是为了服侍您才带上的神官。不过您要冰块做什么?”阿努比斯问。
“我身上有一点不舒服,想洗一个澡。”庭深偏过了头。
阿努比斯眼尖地看到,他耳朵通红。
“好的,需要我帮您把冰块弄化吗?”他又问。
“不、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庭深就起身,匆匆下了马车。
他转身的瞬间,阿努比斯没错过,他的袍子背后,果然湿了一小块。
看大小,和榻上软垫上的差不多呢。
“不够坦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