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要再做一遍这个该死的前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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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库珀独自在房间内,一边写信,一边盖章。
他对自己要求极高,凡是花体字的弯儿有一点不精准,他都要丢掉那张造价极高的精美的邀请函,然后重写。
不过工作量也还好,因为他只用给十三氏族的族长、长老们写。
哦,还有给头狼的。
其余小辈的,交给小美就好。
操刀自己的婚礼,黄心蝙蝠简直要美得冒泡了。
写了有一摞了,库珀站起来走了两步,把要给丧彪的那张拿到烛火下,仔细地欣赏。
突然,有脚步声靠近,是库珀非常熟悉的脚步声,他眨了眨眼睛,心想,不会有好事要发生吧?
如他所想,很快,门被人直接拧开——庭深就没打算敲门问他的意见。
“亲爱的,你这是?”
库珀注意到,庭深没穿裤子。
青年只穿着一件下摆很长的、盖过了大腿根的衬衣。
衬衣宽大,显得他格外单薄,小小一只。
视线向下,是黑色的小腿袜——卧床半年,庭深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张力,这是小高医生提前准备的压力袜,用来帮助复健的。
庭深嫌它有些不正经,只愿意睡觉的时候穿,它还爱跑,所以庭深又用了皮质的腿环来固定袜子。
宽松的衬衣、黑色的小腿袜、同样黑色的皮质腿环。
俗称下身失踪。
库珀觉得他一定是得到了撒旦的圣眷,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更美妙的是接下来的——
庭深反手将门关上并反锁。
他指了指卧室,指了指露出来的大床的一角。
“你,衣服脱掉,去上面躺着。”青年仰着下巴,冷漠地命令道,“我有点事情需要验证,你最好乖乖听话。”
听起来,他似乎想做什么坏事。
库珀举双手赞成他做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
[1]关于成都的调侃,我是不会道歉的,因为我就是成都的,成都真的是一个有不可言说气质的城市……
深深挺天然渣的,库珀这还算轻的。
真正的受害者是某位会发光的男士。
泡泡:当年,他说他想试试,骗我一起生了只小白羊。一转头他说他要做一只自由的黑山羊,尥蹶子跑了,我一个人带崽好脆弱好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