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还是有些胆怯的,虽说是联络亲情,但面对清冷矜贵如谪仙的兄长,她还是很难适应那些人情味。
江迟序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微微靠近自己然后挪动了一下琉璃小灯。
苏幼仪突然很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兄长的手劲很大,她不敢乱动。
凉凉的指腹伴着凉凉的药膏轻柔抚在苏幼仪的伤口上。
刚才打在江迟安脸上的也是这只手。
突然的触碰,还是在伤口上,苏幼仪有些敏感。
她不自觉握了握拳头。
“疼吗?”
“不疼。”有点痒啊。
明明只是一小块伤口,但是苏幼仪感觉江迟序涂药涂了好久,久到她的头发都要被桃溪擦干了。
终于,江迟序停手,他把那块伤口微微靠近自己的唇,轻轻吹了吹。
一旁的琉璃灯仿佛也被吹动,微微跳着。
又吹。。。。。。
苏幼仪的脸又红了,这样近人情的兄长,她真的无法适应啊。
“这几日你好好养伤,不必去上课。”江迟序把药膏收好递给桃溪,继续道,“若是喜欢学,那等伤好了再说。”
“好。”苏幼仪不知道自己发烫的脸是否被兄长看见了,她几乎不敢抬头。
终于被他松开手腕,她赶紧把手收回来,仿佛又要被灼伤了一样。
久久无言,苏幼仪的头发已经彻底干了。
“早些休息,我改天再开看你。”江迟序终于站起身。
还来?苏幼仪有些承受不住。
“好。。。好。”
苏幼仪也站起身跟着送到门口。
“夜里凉,别出门,快回去吧。”江迟序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她。
“啊?好,好。”苏幼仪显然是最乖顺的,连忙站住了脚,不再往外送。
江迟序推门离去,温软的杏花香气被夜风吹了个干净,这才觉得春夜寒凉。
苏幼仪在屋里和桃溪两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了片刻。
终于。
“桃溪。。。。。。你说,兄长是不是看我太不老实了,用这招罚我?”
“小姐,奴婢也不知。”桃溪心里也不踏实,“要不奴婢替您先把女诫抄写一些吧。。。。。。”
二人各自胆战心惊睡下。
第二日,江迟序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