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仇脱下的衣服随意地扔在附近,鹊渡潇眼尖地看见了其中掩埋着的青玉葫芦,于是计从心来。
她将酒葫芦一把抢过,掀开盖子,将酒水从上到下地浇灌到了自己身上。
霎时间酒香四溢。
合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香,酒水顺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慢慢流淌,所过之处宛若干涸土地上忽逢甘露,让她受损而敏感的彤红肌肤重新变得白皙了起来。
待到鹊渡潇再度睁眼之时,精光从她的眸子中一闪而过。
千百年来合欢宗前辈们着书立作留下的无数床技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变成了支持她不断战斗下去的力量。
让从小就失去一切的女人猛然意识到,原来她一直都不是一个人在孤独前行……
合欢宗宗主,满血复活,堂堂归来!
“战斗再开。让我们重新在公平的环境下,一较高下吧。”
“也没人说过不公平啊?操逼就是我把鸡巴塞你身体里、你把小穴套我鸡巴上,哪里不公平了?”
“那!那……那时我还是处女,总之就是不公平!现在我已经蜕变了,你等着俯首认输吧!”
“好好好,那你坐上来自己动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王仇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头,挺立的肉棒直指天空,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鹊渡潇紧抿红唇,身子一点点往男人的方向上爬去,然后慢慢地坐了回去……
鹊渡潇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也是个修士,若是仅拼体力的性交,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落败……殊不知,王仇的身体久经沙袋的锤炼、亦可说是沙袋久经王仇的锤炼,总而言之,他现在的肉体能力已经无限接近于高阶修士了。
让我想想,首先是把肉棒插进去,然后……咕噫噫?怎么直接插进子宫里了?!
二人交合,鹊渡潇的层层媚肉一拥而上、贪婪地将这个粗糙腥臭的龟头紧密包裹,连子宫口都在不断地亲吻着马眼。
最终失守的城门再度溃败,沉积在子宫中的卵子们无不竭诚欢迎、在侵略者的英姿之下引颈受戮。
“哦齁齁,不对,啊哈啊,我要干什么来着?”
鹊渡潇啊鹊渡潇,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书中所写吧!她低下头,看着小腹上浮现出来了棍状的骇人凸起,素手轻放了上去……
前辈说过,如果男人的肉棒太大的话,会在自己的肚子上出现痕迹。
这时候就应该用手轻轻抚摸按摩肚子,这样能给男人带来极大的刺激感,让他快速缴械。
哼,小子,若是我用出这招,你又当如何呢?
“唔噢噢噢噢,前辈你没说过这么刺激啊啊啊啊啊!!!”
鹊渡潇的玉颈往后倾仰着,悲哀的淫叫声不自觉地低吼了出来。
隔着肚皮按摩男人的龟头确实能让男人更爽,但自己的子宫壁也在同时被手掌和龟头挤压。
粉嫩敏感的肉穴本就一触即溃,现在还被玉手在外面刺激着,直接让鹊渡潇达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当中。
“太大了,郎君的肉棒直挺噫噫插进去哦吼吼!”
鹊渡潇,冷静,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是要扭动腰肢的求欢么?不对,自己的身子被肏得没了力气,哪儿还能扭动腰肢呢?
“咕噫噫噫,去了,小穴又丢了啊!”
是要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男人揉搓乳肉么?不对,他已经在揉捏拍打了,甚至还在揪着乳头把乳房当成弹力球在玩!
“?主人、郎君、爸爸,继续、快继续操人家~”
是要舔舐男人的肛门、刺激前列腺么?不对,自己现在的姿势是书中记载的女上位,怎么舔男人的肛门?
“咕!好难受,但是好舒服!肉棒肏死奴家的感觉、好玄妙啊!”
是要淫叫求欢么?对,就是这个!
鹊渡潇的眼眸猛然恢复了神志,然后故作娇嗔地喊道:“好爽……啊,啊,啊,啊,好爽,插的我好爽……啊!”
语句的最后,鹊渡潇发现自己少背了一个字,于是又毫无感情地“啊”了一声。
然后她突然尴尬地意识到:自己在无意当中发出的淫叫,都比刻意造作之下的要更为色情。
鹊渡潇痛苦地捂着脑袋。
她太想按部就班地按照书中流程来走了,可男人的肉棒却像能直插她的大脑一般,不断地剥夺着她思考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