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想到宴弥之前几乎把把都赢,不由道:“感觉这已经很厉害了!”
宴弥:“还好吧,我也没有想到,我的牌技居然还可以。”
钱飞一愣,“啊?”
宴弥也不隐瞒:“因为在妖怪监狱里的时候,和我打牌的只有那个少年,每次都没有赢过,所以我一直以为我的牌技很烂。”
钱飞震惊了。
这究竟是何等有勇气的少年!
敢给宴弥补习,敢教宴弥打牌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在与宴弥打牌的时候,把把都赢?
也就不怕宴弥一个生气之下,把他一脚给碾碎。
宴弥兴致缺缺道:“原本我还有点兴趣的,但后面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原本兴趣也不是很浓。”
钱飞看着宴弥,完全可以理解宴弥。
这种本就是要赢才会有乐趣,把把都输,能有兴趣才怪。
钱飞越发觉得,那人是一个勇士了。
忽然间,一个念头从钱飞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但太快,钱飞并没有抓住这个想法的尾巴。
钱飞眉头紧紧皱起,陷入沉思。
是什么呢?
刚刚那隐约间,自己想到的是什么呢?
宴弥突然思忖:“早知道我的牌技这么好,我出狱后说不定可以借此发家致富……”
钱飞猛然一惊,连忙道:“老大,不可!赌博是不合法的!”
宴弥看向钱飞,眯眼笑道:“说着玩的,没兴趣。”
钱飞见宴弥似乎真的只是那么一说,心头稍稍放松下来。
刚刚那飞快闪过的念头也终于浮现。
那个少年,该不会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打击宴弥对赌博的兴趣吧?
把把都输,从没有赢过,是个正常人,只怕都会丧失掉兴趣。
而且,这个少年还让宴弥误以为自己的牌技很烂,烂到去赌的话,肯定会输的连裤衩都不剩。
在明知必输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再傻到给人去送钱?
这是少年的主意?还是妖怪监狱的主意?
钱飞并不知道,甚至连他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否正确,他都不知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宴弥确实是因为那个少年,而不再对赌博抱有兴趣,哪怕在知道自己的牌技还可以后,依旧如此。
忽然,钱飞的视线落在了那放在桌面上的牌上,“恩?猫乘他没有把牌带走。”
说着,钱飞就将那桌上的牌整理了,放入到纸盒里。
钱飞问宴弥:“要还给他吗?”
宴弥想了想,点下头,“恩,还给他吧,毕竟是他带来的东西,他也没有明确表示自己不要。”
“好。”钱飞准备收起这副牌。
“还是给我吧,我明天把牌还给他。”宴弥伸出手。
钱飞自然不会有意见,将牌交到了宴弥的手上。
宴弥握手,下一刻,手心上的牌便消失不见。
宴弥随即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剧本上。
老实说,他对牌的兴趣,还远不如学习剧本中人物角色的技能兴趣来得大。
虽然打牌确实是可以活动脑筋,但如今社会,娱乐与赌博的界限太难鉴定了。所以宴弥也不想要沾。
不由得,宴弥想起了那个因为出老千而进妖怪监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