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迷失于肉体上的快乐,他不知何时放空了精神,回过神来已是两脚一软,跪在了地上,勉强用四肢支撑着身体。
“很舒服吧,被我所爱抚。毕竟这身铠甲,就是我的身体,我的意志。”她坐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人类应有的重量,只能让他感受到女性柔软的臀瓣和弹嫩的大腿:“你会接受我的,慢慢体会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佣兵挣扎着,可此时铠甲好似在未知的力量下死死地固定在空气中,被束缚在其中的他,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细密的触手搔着他的全身,啄着,啃着,抚摸着,令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这副屈辱的姿态被动地接受快乐。
“我说过吧,我想要你的身体。”她将双腿交叉着翘起,让弹嫩的臀部更加清晰地印入他的脑海:“只要变成盲目追随快乐的傻瓜就可以了,我会指引你的。”
“唔……哈,哈……”
佣兵喘息着……
双腿间的触手在肉棒进入状态后反而慢了下来,婴儿般软嫩地啃着他的下体。
其他部位的触手,又滑又凉,贪婪地贴近他,在爱抚的同时,温柔地夺取着他的温度。
“只要俘获你这样优秀的男人,那她们也一定会承认我的魅力吧。”她浮在空中,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就凭这样也想让我认输么!简直要笑死人了。”他嘴硬着。
“别急。”撒切里斯不以为然:“好戏还在后头。”
他咬牙坚持着,尽可能地忽略铠甲内侧异物的不适感。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流逝着,他的浑身一刻不停地被爱抚,但佣兵闷哼着,不去发出声音。
身上缠绕的触手十分温柔,传来的快感一直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唔,这种令人心焦的快乐……)
他忽然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在感受快乐。连忙收束心神,把注意力从下体上转移。
五分钟,十分钟……
痒痒的,温柔地。
触手的爱抚全面但并不刺激,在渡过了对异物蠕动的新鲜感后反而感觉这样子不温不火,没有肌肉和骨骼的配合,让其动作显得有些无力。
如同被柔软的腔体包裹住,一吸一裹,吞吞吐吐,温柔地律动,只是缓慢又坚定地推进着快乐的积累,让他舒服,却又不让他满足。
身体被撩拨得愈加火热,他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穿着铠甲,就能随时随地感受到我。不觉得很浪漫吗?”她的手指穿过铠甲,搔痒似地触碰着他的菊穴。
没有实体的感触,反而是像发丝一般细微的水流轻轻流过,带来别样的触感。
被菊穴上奇妙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然而此时他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转移注意的刹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冒了出来,射给了铠甲内不知名的异物。
触手悄悄地吸裹着,与女体高潮时的痉挛不同,通道温凉,肉壁松软,再加上面对异物的排斥,这种射精实在说不上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精液被一股一股地挤出,快乐迟钝地涌上他的脑海,除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失神,剩余的快感都是缓慢地在他身上散开,没有激情,没有配合,直至快感消退……他仍未满足。
“太糟糕了……这种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低语,这种软弱的榨精就像是性欲被柔软的劣质器具敷衍地解决了一样,毫无爽利感。
“看样子你很难受呢,这样我就放心了。”撒切里斯满意地点头:“那么继续吧,对了,这种刑法在东方是叫做温水煮青蛙吧。”
“混蛋!寓意完全不对啊喂!唔!”
他话说到一半肉棒上的触手便又吞吐起来,那份温柔令他烦躁,却切切实实地引导着它重新变硬。
明明那么微弱,却仍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追求。
“真是乖啊……”撒切里斯挑眉,摸狗似地摸着佣兵的头:“这么点快乐就能闭嘴,看来很快就能驯服了。”
“你……可恶……”
佣兵咬牙切齿地抓紧地面,才发现,不知何时,撒切里斯已经解开了束缚,可他竟然现在才发现自己能动,不知道保持了这种难堪的姿势多久。
“解……解开了。”他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