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进攻的回合都被剥夺,只能在她施舍般的收手中拉开距离。
技术上的差距难以想象,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力量也无法压制对方。
在这近乎半小时的对战中,他没能占到一点便宜,说不定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被单方面地抽打而已。
这不是对等的战斗,更像是老师在打学生。
“是你太弱了,佣兵。”骑士摇了摇头:“虽说你锻炼得十分强壮,但这样的技术可配不上这副身体。”
他没有反驳对方的嘲讽,毕竟他的剑法本就不是用来与人争斗的。
“你的名字,是什么。”
佣兵问道,他已经认可了对方的实力,并将之视为超越了自己的战士。
“名字么,记好了,我叫撒切里斯,诅咒骑士撒切里斯。”
佣兵没有说话,用跪姿掩盖住剑身的朝向,迅速地挥出一记横扫。
但是……
被踩住了,剑被轻易地踩在地面上,无法再移动分毫。
“已经很明显了吧,实力的差距。”
她把剑高高举起。
“最后问一次,你,还不放弃么?现在收手还不晚…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放弃……呵,当然不。”
他死死地盯住对方的剑尖,等待它挥落的时刻,这是对方第一次做这么大的动作。
(果然……就连她这样的战士,也会有大意的时刻。)
她的足底踩着自己的剑,下身并不平稳。而上身的动作十分之大,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动作,几乎只有劈砍这一种。
“就算找不到巴佩琉姆,我至少也要知道这一切,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就是破绽最大的时刻,这是……机会!)
他的手中攥紧了什么,那是在他被打飞的一瞬间从口袋中取出来的,就等她发出决定性地一击。
(我可是个佣兵,用点下三滥的手段也很正常吧。)
他想。
“这样啊……”
撒切里斯淡淡地说:
“那我就放心了。”
忽然间,铠甲分裂了……
(居然,没有挥剑!)
剑尖只是吸引他注意力的工具,在他屏息凝神准备反击的时候,那包裹住全身的漆黑铠甲突然分裂,如巨口般将他吞没。
(什!)
佣兵感受到铠甲的包裹,其内部并非是毛皮或者丝布,而是接近橡胶…不,是接近章鱼触手般的触感!
四周的外壳像是墙壁一样不断地挤压着他,手脚咕噜咕噜地被束紧,他已经完全被铠甲吞噬了。
“你要……做什么?!”
视线被束缚了,头部被头盔所固定,身体也与铠甲紧紧地锁住……在第三者看来,他就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换了一身装备而已。
面前站立着的,是浑身赤裸的女人。
与想象中不同,撒切里斯既不高挑,也不壮实。
她在褪去铠甲后,勉强只能站到他的锁骨。
她的皮肤白得透亮,几欲发光,胸脯如熟透的芒果,嵌在胸前,翘起尖尖的一角,饱满,又挺拔,幽蓝的长发垂下,恰巧遮挡住胸前的两点,乳晕极浅,淡得难以发现。
手足小巧,腰肢细软,肩骨较蓝尔更窄……很难想象之前在近战上压制他的是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