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另一边,段申鹤已经挂了通话。
男人走到他身旁,看着费凌出神的模样。
“在想什么?”
他问。
“……没什么。”
“烦心事?”
“算是。”
属于不好解释的内容,费凌不知道怎么说。
“是因为什么?”
段申鹤似乎很在意。
“不是很重要,也许是杞人忧天。”费凌低头拨拉着白猫的尾巴,“不想了更好吧。”
“你既然考虑了那就是重要的事。”
段申鹤执起费凌的手,从擦掉了他指间一点颜料的痕迹。
在画室沾到的,没有洗干净的痕迹,很淡,费凌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段申鹤很仔细地用湿纸擦净了。
他垂着眼帘,看起来很温柔。
“哥。”费凌忽然问他,“当初我和段英叡谈恋爱的时候,你是反对的吗。”
段申鹤不假思索:“是。”
“如果我现在再谈恋爱呢。”
段申鹤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打算和谁谈?”
他问。
见费凌不语,段申鹤也没有追问,只很慢地一寸寸擦拭着费凌的手指。
干净,指腹柔嫩,一双画家的手。
话题到此就结束了。
费凌并没有再往下说。
……
【这种话题很危险~】
系统感叹。
别墅的室内泳池浸着水声。
费凌潜入水底,再游上来。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他戴了耳机,很快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是乘淮。
“你在游泳?”
“嗯,怎么了。”
费凌还是第一次和乘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