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段英叡的新状态,写了很长一段,文绉绉地描述了自己在北方的工作见闻,附
图是一张夕阳照片。
一如既往地文艺。
破坏气氛的是几个共同朋友在下面的评论:[怎么,不结婚了吗?(疑惑)]、[是被分手了?(疑惑)]
费凌给他点了个赞。
傅司醒没有发朋友圈,只给他发了新坐标。
[位置]
地点就是他楼下。
Ling:[你是在车里?]
傅司醒:[嗯。]
Ling:[你要在车里过夜?]
傅司醒:[应该是。]
Ling:[在车里不舒服吧。]
傅司醒:[可以去你家吗。]
Ling:[……]
傅司醒:[抱歉。]
Ling:[今天不行。]
Ling:[回去吧,或者找个酒店住一宿。]
为什么今天不行?
傅司醒遥遥看着那栋别墅一层的亮灯,隐约能见到窗户里面有人影。
所以,现在有别人在里面。
……
三人在卧室里打了五局,除了最后一盘之外都赢了。
费凌打着打着就困了,最后一局,他从坐在床沿的姿势,变成了侧躺。
他本就只裹着浴巾、身上披着外套,躺下之后双腿搁在床上。
白净、修长的腿……
不止是蒋之野,坐在对面的段英叡也心猿意马了。
于是最后一局输了。
费凌不高兴:“不打了。”
蒋之野有些羞愧,但又不好意思解释自己刚刚走神的原因,他只好说:“凌宝贝你早点睡觉,明天我自己回去上课。”
“客房在右边,你去那里睡吧。”
“好。”
蒋之野慢慢吞吞地起身,他不太想离开费凌的房间,何况现在卧室里还有一个人。
段英叡坐在沙发上,等到不速之客离开了,他也才和费凌说了声早点睡。
费凌点点头,又问:“你也是明天早上走?”
“嗯……我明天回学校。我送你?”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