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匹狼嗅到血腥味,赶过来巡视情况。
发现强壮的雄性驯鹿竟然被一群北极狐放倒,狼显然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冒出大胆的想法:
既然是对爪是北极狐,凭狼族的势力,抢夺他们的猎物还不是轻而易举?
侦查狼又往前凑了凑,看到为首的北极狐,迅速打消了念头。
去年,那只北极狐指挥狼群狩猎,比首领下达的任务更加精准。
看看那头驯鹿就知道,与他为敌,结局早在一开始便注定。
侦查狼识相地跑出老远,乖乖避开那只恐怖的狐狸。
喻以筠嗅觉敏锐,瞥了眼侦查狼离开的方向,这才放松戒备,蹲在驯鹿面前逮了只旅鼠垫垫胃,然后好整以暇看着它。
驯鹿折腾累了,尝试站起来。
刚晃晃悠悠起身,喻以筠和幺妹瞅准机会,咬断它另外两条腿。
四条腿全部失去行动能力的驯鹿,预料到自己的末路,绝望地不再挣扎。
喻以筠确认它已经没力气反抗,小心翼翼凑过去,将头埋进它脖子,利落又熟练地咬断颈部总动脉。
驯鹿体型比北极狐大太多,喻以筠费了些力气,喷涌的鹿血溅自己一身。
他舔了舔爪子,简单洗了个脸,招呼同伴们。
“嘤~”开席吧!
守着驯鹿从早到晚,已经饿得七荤八素的狐狐军团,从四面八方凑过来,清澈兽瞳都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嗷嗷?”原来我这么厉害吗?
“呜呜!”好大——的猎物呀!
感觉已经达到狐生巅峰的幼崽,兴奋地围着驯鹿爬上爬下,自信心无比膨胀。
有只狐崽突然抬头,看向远方,朝着老大叽叽喳喳。
“吱吱!”伯伯,我下次要吃那个!
“呜呜!”对,吃那个!
喻以筠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远处经过的麝牛,忍无可忍抬头揍了两拳。
“嘤!”好孩狐不准挑食!
北极狐犬齿仅有两厘米,很难刺穿麝牛的毛皮。
你们哪是点餐?
分明想让我超度!
石头摄影师全程记录狐狐军团的战绩,传回拍摄组。
纪录片拍摄组,看完长达二十多个小时的影像,沉默震耳欲聋。
“如果我没记错,咱们拍的是北极狐吧?”
“对、对啊。”
“猎杀驯鹿的北极狐?!”
“救命啊……这段素材播出去,我都害怕观众骂我们作弊,拿圈养的驯鹿当道具。”
“是这个问题吗?观众首先会怀疑我们对北极狐进行基因改造,否则他们为什么要抓驯鹿?”
“呃,不是因为驯鹿先追小北极狐吗?”
听到这句话,人类总算想起整件事的开端,是因为驯鹿把小狐狸欺负哭了,吓得小狐狸哭舅喊伯向家长告状。
众人的目光,默默移向屏幕中,慢条斯理清理毛发上血迹的狐,仿佛他脑袋上出现几个血红大字。
别惹。
有仇当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