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似乎打开了在场其他人的新思路。
于是有人接着道:“我可以拿我年迈的父母来换。”
……
争论越发激烈,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渲染到顶点。
直到其中一人冲动拿起眼前的用来吃甜点的叉子插向旁边跟他竞价的人的脑袋。
“啊!!”
这一声惨叫像是洒向鲨鱼群的饵料,将局面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雅各布笑了起来,“好啊,杀死你的竞争者,你就是唯一的赢家。”
这些会员都已经杀红了眼,顾桑结即使不主动参与,也会被动卷进去。
现场局势变乱,他或许可以趁机……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枪,佯装和其他人打斗慢慢靠近。
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倒下,从黑色箱子上探出了无数红色丝线,扎入这些尸体上。
尸体的血液顺着这些丝线流入黑色箱子里,不一会便干瘪下去。
黑色箱子上的红色纹路越来越多,像是吸饱了的样子。
雅各布走到箱子前查看,背对着台下。
就是现在!
已经距离主持台不到两米的顾桑结举起手枪扣下扳机。
子弹分明穿透了雅各布的心脏,可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两名红袍侍者反应过来,上前欲抓顾桑结。
顾桑结的手掌脱离身体悬浮到空中,瞄准靠近他的红袍侍者毫不犹豫地连开数枪。
红袍侍者还没有完全被神血同化,依旧是肉体凡胎。
被子弹贯穿后就会彻底死亡。
雅各布摸着下巴绕有意思的看着顾桑结,“看来小白鼠也学会咬人了。”
剩下的那个红袍侍者也渐渐不敌顾桑结的攻势,他仰头喝下一小管红色液体,“愿你我皆永生!”
他的一只手臂不断膨胀完全与现有的人体比例不相符。
漆黑的双目只余杀意。
他一拳猛击正中顾桑结腹部,攥住顾桑结的头狠狠砸向地面。
顾桑结的视线被鲜血模糊,比力气他完全不是异化后的红袍侍者的对手,手掌再次分离,枪口直接对准红袍侍者的眼睛。
“砰!砰!砰!”
红袍侍者的头几乎被他轰成了一坨烂泥,弹夹已经完全打空。
可谁知下一秒,红袍侍者的伤口迅速修复,他嘎达一声扭正因为后坐力骨折的脖子。
顾桑结的胸口被他踩在脚下,红袍侍者握紧双拳重重砸下去。
心脏碎掉他大概会死吧。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连普通的畸变者都打不过,谈何杀死雅各布。
顾桑结心有不甘。
在拳头离他只有一寸时,一道带着冰凌的寒风将红袍侍者掀翻。
顾桑结只感到视线之中有一道银光闪过,红袍侍者被一柄银蓝色镰刀从中间分开。
随后无风自燃,化成灰烬。
戴着银色鹿角面具的男人对他伸出手,问道:“没事吧。”
顾桑结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是晏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