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望沉默半晌:“好吧,我大概知道了。”
陶婵有些无言,问她:“什么人?”
罗竹月摇摇头:“不认识,但好像是个女的,头发很长。”
恰好这时远处传来一队人熙熙攘攘的声音。
“算了,先藏起来再说。”
陶婵干脆拉住谢嘉望的手,将人带了进来。
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冷风从门缝中灌进来,有些冷。
谢嘉望感受到对方似乎也是丢了外套,手心冰凉,心思微动,忍不住靠近了几分。
陶婵看他一眼:“怎么了?”
谢嘉望表情无辜:“有点冷,挨得近点暖和。”
陶婵不疑有他,继续观察着。
黑暗深处,果然蹲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机械地在原地画些什么。
但光线太暗,她看不清。
“你是……盲村里的人吗?”
对方听到“盲存”二字,手里的动作顿了下。然后用手分开额前脏污的头发,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的人发毛。
许久之后,陶婵才听到对方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你们……是玩家吧?”
?!
三人都很震惊。
这个人,看起来在这里被关了很久了,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难道她也是玩家?
陶婵试探地问:“你也是?”
对方动了动,脚腕上的铁链叮当作响,她阴恻恻地笑出声,随着动作,露出身前写着的东西。
是一排排整齐的“正”字。
陶婵粗粗看了一眼,心里计算出了一个数字:28。
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时间去想,外面很多人走近了。
进来的这些人里,有很多穿着朴素,大约是村里的村民。
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每个人脚腕都有一小段铁链,她们神色麻木。
还有一些男人,下流的目光落在那些妇人身上,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队伍为首的是一个老人,两鬓斑白,看起来很有威严。
“祭祀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你们都给我收回那副样子!”老人重重的敲了敲手下的拐杖,陶婵从声音听出,他是刚刚和朱至交谈的村长。
说来也奇怪,朱至说是去村口接人,但直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朱至呢?他们还没到吗?”村长问。
“没有呢,说是山下下大雨了,中间的路太滑,他们上不来。”
“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