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以前的文章基调太悲伤了,在外界引起了争议,有评论家说我的文章是对青少年的毒害,建议我封笔。明明读者们看得也很开心吧。”
男人钻出被炉,从挂在墙上的包袱里抖出来很多封信,对太宰说:“这些都是读者们寄给我的信件,虽然这么说有恬不知耻的嫌疑,但是我还是挺受欢迎的。”
他坐回去,捏着笔还是不知道写些什么:“最近的读者来信里写,很期待我写出来的明朗的故事,所以不管如何,我也一定要写出来啊。”
“毕竟从这些话里来看,我似乎也是被期待着的呢。”
[太宰治]感慨又忧郁地说道。
“要是辜负了他们期待我大概会异常愧疚吧。”
“”
太宰开口道:“可以去问问你的好友哦。”
“回应别人的期待的话,友人或许会有一些想法吧。”太宰说道,“说起友人,你认识织田作吗?”
“织田作”[太宰治]眼神迷茫一瞬,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拍掌道,“你说的是织田作之助吧。织田作,织田作,这个称呼还真是顺口啊。”
“他确实是我的友人,还有安吾和檀,说起来确实可以去问问他们啊。”
[太宰治]发自内心的喜悦着,他将吃食和酒留在房间里,然后披着厚斗篷走进漫天的飞雪里。
没一会儿,一个披着披风的男孩推开门,手里提着一盏点着油的灯笼。
“先生。”男孩的脸被冻得通红,他语气打着轻颤,“[太宰先生]请您去正屋里坐,这里等会儿要打扫的。”
太宰颔首,从被炉里钻出来,接过男孩抱着的斗篷披在身上,和男孩一起进入正屋。
他不是没有来过这里,但是现在似乎在装修什么,拆开的木料左一块右一块堆在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堆用纸面盖住的东西。
注意到太宰的视线,男孩解释道:“是前段时间[太宰先生]吩咐的,说是最近在年轻作家中很流行的活动,在房子里订做书柜,将同辈作家们的书都收集起来。”
“对了,[太宰先生]说您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先看看这些书。”说着,男孩解开盖在书上的浅色纸面,露出放在最上面的一本书。
【堕落论——坂口安吾著】
太宰点头的动作停住,平静的眼神里泛起涟漪。他上前,将这本书拿起来,盖在下面的一本是【盛开的樱花树下】署名依然是坂口安吾。
想到[太宰治]临走前说的话,太宰又陆续掀开几本书。
织田作之助,檀一雄,中原中也
相当熟悉的名字以此映入眼帘。
“外国是不是有一个作家叫费奥多尔?”他问道。
男孩在[太宰治]的熏陶下多少了解一些,他肯定道:“如果您说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那确实是有一个,他的代表作《罪与罚》很受[太宰先生]喜欢。”
看来这个世界的他们都是作家。
太宰坐在椅子上翻看找出来的《罪与罚》,否认了这个刚刚生出来的想法。
作家和代表作,他们与异能力。
所以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主世界。
他听到雪的声音,有人在在风雪中跋涉归来,响亮的声音率先传进太宰的耳朵。
“决定了!这片文章就叫做《奔跑吧梅乐斯》!”
[太宰治]大笑着走进来:“无惧前方挡路的困难,为了拯救友人而奔跑吧!梅乐斯!”
他的笑声在看到太宰时消下去,关切地问:“你怎么了?看上去很沉重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才的想法很好。”太宰微笑说道。
是的。
无论如何,继续奔跑下去吧。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