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今天穿的是一身戗驳领西装,带着浅色的暗纹,同色系领带,浑身多了股难以言喻的禁欲感。
与他昔日的风格差之千里。
这套西服是从纪疏樱的衣帽间里找出来的,在他们去往国外的那些天,云秋池将“苏曼德”也隔离了一间巨大的衣帽间出来,放满任她挑选的衣服,同时置放他衣服的区域,随之变小。
他的西服都是全身定制,每年会有专门的人员,特地上门为他量好尺寸,西装这东西,从来都是更衬人。
如今多出来的这套,完全不喜欢。
他明白不会是纪疏樱买给他的,她怎么会想到给他置办衣服,对他的个人生活向来不曾过问。
单止澜莫名觉得心里更苦,远比刚才那杯咖啡带来的感觉更甚。
孟叔笑出声,他好像读懂了什么。
本来心情就不好,听见这一笑,他更不好了,“酒店那里你都确认好了?没有什么要去帮忙的?”
其实哪里有要忙的,单家的一大家人整整齐齐每天去报道,云秋池更是乐此不疲,每天都亲自去确认几遍。
可以说,整个“苏曼德”只剩下纪疏樱独自在这。
而孟叔是被特意吩咐留下的。
孟叔:“段少爷提醒您,记得回消息给他。”
段从周找不到人,公司遇不上,只能打进这儿,还是第一回这么操作。
“不用管。”轻飘飘地落下三个字。
单止澜知道这事,他盘算的清楚。
段家这么复杂,可不就有段从周的一份功劳在。
第35章来回徘徊想要冠上他的姓-
自孟叔在单家管家开始,他的记忆当中,单止澜没有一刻是不循规蹈矩的,工作、应酬、社交这些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
这么多年,他跟在后面安排得有条不絮,今天早晨也不例外,恭敬地上前与单止澜安排司机,正准备拨出的那刻,罕见地拦住了他。
“稍等。”
只见单止澜在出门那刻,转身往返那间属于他的房间——有少奶奶待的地方。
虽说见怪莫怪,但孟叔每次都感觉自己能被震撼到,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想到单聿为的叮嘱,孟叔直言提醒:“少爷,9点有个会,您该迟到了。”
单止澜脚步放得格外轻,甚至对孟叔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孟叔。
头疼地扶了扶额,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少爷的叛逆期终于还是来了。
两人就要举行婚礼了,怎么还是一副随时担心少奶奶要跑掉的样子,孟叔开始沉思起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夫人的担心是对的,少爷不会花样,更不会像圈子里的那些浪荡公子哥那般,对女孩子做尽浪漫的事。
少奶奶才刚毕业,正是爱玩、充满激情的年纪。
孟叔没忘记自己的职责,脑子飞快转着,很快想到小姐,她们年龄相当,会是很好的伙伴。
单止澜不知道这些。
他就是想要再回来看一看,鬼知道他在给自己打领带的那刻,想的是什么。
她的手指这样修长好看,会将他的背脊抓出一道道痕迹,用力时要抓,退出来时更要抓。他在她身上留下多少,她便回击多少,一点都不会吃亏。
单止澜唇角愉悦,再到面沉如水,不过瞬息,宛如他有种分裂感。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磨人。
入得那样深时,依旧等不来她说一句喜欢,要她开口是如此难,他还做的不够。
带着懊恼,单止澜轻手轻脚地走至床边。
不是第一次看她的睡姿,几乎看不腻的那种,脸颊粉嫩,娇艳得不像话。
大概觉得热,小半截身子露在外,馥郁饱满的嫩壑,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