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被逗笑,和他开玩笑:“娱乐圈真是个大染缸啊,给你这么欠揍的嘴都染得说话顺耳了。”
看她心情肉眼可见的好,李寻也很欣慰,把心中欲言又止的东西压了下去。
天短暂放晴的,李棠做的攻略终于派上用场。
她拉着余宋大街小巷逛着,拍照留念,跑去号称“世界尽头的邮局”的邮局邮寄出十多份明信片,每个都盖了独特的企鹅印章。
尽管没能乘坐破冰船靠近南极大陆,但是这次的旅行体验对于李棠也是收获颇丰。
“虽有遗憾,但是完满。”
回去的飞机上,她如是评价这场旅行。
余宋非让她以自己的名义给他也寄了一份明信片,内容还是他自己写的。
怪得很。
不理解,但尊重。
他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顺势将交叠的手枕在脑后。
他感冒还没好,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说完又是一连串隐忍的咳嗽。
“我感觉,你以后还会再来一趟。”
李棠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
余宋脸颊泛着潮红,闲闲的闭上了眼睛。
“哎,也许该多留一阵,等放晴了,把你最后的心愿了了。”
李棠轻笑,望向窗外棉花糖一样的云层。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飞机落了地,两人径直转机前往梁城。
梁城的夏出了名的暑热。
一出机场,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刚从极地冰川回来的两人傻了眼。
寒热交替下,余宋直打冷颤。
连串的咳嗽过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驼红。
他推着两个行李箱,仍旧热情地给李棠介绍着梁城的景点,末了问她。
“说吧学妹,先去你未来的母校看看,还是去我的学校看看,去商业街和景区也可以,就是最近游客太多了。”
李棠推着自己的另一个行李箱,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去医院。”
“也行,医院现在……啊?你不舒服?”
余宋傻眼地望着她。
李棠伸手挥了挥,一辆出租车在身旁停了下来。
她踮脚用手背探了一把余宋的额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好得很,倒是你,再不去医院人都要烧傻了。”
挂了急诊,医生听诊完就让余宋去拍片,检查结果是肺炎,要求入院治疗。
余宋死活不肯,执拗地让医生给他开点药或者挂个水就走,被李棠一巴掌拍老实了。
他委委屈屈地挂着水靠坐在病床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嘟囔道。
“本来说好带你在梁城玩的,现在这算什么事。”
李棠递了水杯来,无语道:“玩重要还是命重要。”
“……玩。”
看李棠又要伸巴掌,余宋灵敏地接过水喝了一口,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