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瞬间浑身紧张,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脸也紧绷:“棠,棠棠……”
纪长烽穿得少,他本来就是体热的体质,冬天身体都暖的像火炉一样,夏天更是直接穿件单薄的衬衫就可以了。
现如今他们之间就隔着这层单薄的衬衫,虞棠的温热体温一下下地逐渐传递过来,与此同时纪长烽还能感受到的是那极致的柔软丰盈紧贴的触感,以及……
衬衫被逐渐打湿的触感。
奶香味一个劲儿地往纪长烽鼻子里灌,纪长烽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呼吸一乱,迅速抬手搂住虞棠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揉了揉。
虽然不像是以前没怀孕时那样紧贴,但依旧温暖。
虞棠抬着那上扬的狐狸眼看他一瞬,忽地笑出来,手指摩挲着他的脖颈,带给纪长烽一阵阵痒意,痒得好似她触碰的不是他的脖颈,而是什么别的东西似的。
“纪长烽,你和宝贵之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虞棠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纪长烽瞬间指尖收拢,喉结又滚了滚。
他们之前说的……
是,三个月后就可以做些什么的话吗?棠棠都,听到了?
现如今这个气氛下,虞棠这么说,那种暧昧的感觉是个傻子都能感受到了。
纪长烽的眼漆黑如墨,呼吸粗重,低下头紧盯着虞棠,就期待着能从虞棠的嘴里说出来什么
虞棠微微一笑:“你刚才,又说什么来着?”
纪长烽狠狠咽了下口水:“我刚才说……棠棠如果涨的话,可能空了就好了,就不会发涨也不会溢出来了。”
“哦是吗?那试试?”
虞棠抬着眼去看他。
纪长烽呼吸一窒,他仰着头深呼吸一口气,确认自己没听错,于是低下,迅速地把虞棠拦腰抱起来,狠狠地搂在怀里亲了两口。
虞棠惊呼一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嗔怪地看他:“轻点!”
“嘿嘿。”
纪长烽傻笑一声,没说自己收着力呢,脑子里和身体上此刻都热着呢,他甚至没时间解释,就直接抱着虞棠放到了炕上。
窗外的蝉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刺耳又明亮,持续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停歇。
周围的村民们哀怨地捂住耳朵:“这蝉叫声可真吵。”
“谁说不是呢。”
夏天炎热,村里人去村子里的小卖部那买棒冰,不舍得一口嚼着吃完,就只一下下地裹着那些汁水,冰冰凉凉的吃一口浑身舒坦,连外头的日头晒得都感受不到那么热了。
“真舒坦……”
“夏天也就这点乐趣了。”
虞棠和纪长烽的屋子门窗紧闭,本来就筑的高高的院墙已经阻拦了大部分人想要窥视的视线,就算看到院子里,也只能看到紧闭的门窗和拉下来的窗帘。
屋内温度很热。
虞棠的胳膊被纪长烽攥着抵在唇边,一寸寸皮肤上亲着,几乎像是顶礼膜拜一般,虔诚又狂热。
白皙的皮肤与小麦色的肌肉交叠着,只需在旁边的镜子上瞥一眼,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视觉冲击。
头一回在这样青天白日的情况下做这种荒唐的事情,纪长烽也是头一回享受到了可以仔细看他的棠棠的机会。
他到底还是做了很可耻的行为,抢了他未出世的孩子的口粮。
此刻他的身上也染上了奶香味,与虞棠纠缠在一起,甚至分不清谁的身上奶香味更浓烈一些。
纪长烽的唇被打湿了,眼亮晶晶的,性头极其充足,怎么也看不出半点疲累的样子,甚至还一下下继续尝试着,就算已经不需要他帮忙解决涨奶的问题,但纪长烽依旧贪心。
惹得虞棠都气恼地红着眼去锤他,捂着胸口不让他碰。
要知道本就娇气的她都快要破皮了,足以可见纪长烽到底是渴了多久,饿了多久。
此刻纪长烽宛如刑满释放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这下终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