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的手指格外纤长白皙,就算今夜没有月光,窗外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但依旧能够让纪长烽清晰看到她的动作。
虞棠的闷哼声被吞进灼热的喘息,她的后背被压在炕上柔软的垫子上,身前的冷意瞬间被身前人驱散。
他面色涨红,声音都跟着发哑:“棠棠,别……别乱动。”
之前被虞棠拽出来的红色珊瑚珠子,已经跟着纪长烽的温度,变得温热滚烫,虞棠的那只手还在纪长烽的衣服里,她绕过那些别的伤疤,缓慢地上滑。
但感受着唇瓣上柔软的属于虞棠的温度和触感,纪长烽还是彻底乱了。
偏偏虞棠还没有发觉他的异样,亲吻他面颊的吻逐渐下滑,忽然落在纪长烽那滚动着的喉结处。
他呼吸粗重凌乱地盯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虞棠,看着她那双明亮的双瞳,忍不住指尖发颤。
虞棠挑眉看他,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唇被他堵住而变得惊慌,反而依旧眉眼带笑,故意挑起眉挑衅纪长烽:“我乱说什么了,只需纪长烽你喊我棠棠,就不许我喊你烽烽了?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目光扫射,发现虞棠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挑逗他的话,他实在是有些害羞,下意识慌忙的伸出手想要制止虞棠,想要让虞棠不要再这样逗自己了。
老公这个称呼一出来,纪长烽瞬间浑身一震。
纪长烽呼吸一滞,瞬间狼狈的闭眼,赶紧先让自己抛弃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天知道纪长烽当初喊虞棠“棠棠”的时候,是跟着大家一起喊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可轮到虞棠也要喊他叠名,从来没有别人这样喊过他,极其的陌生又无措,让纪长烽耳根泛红,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此刻的他混身发颤,带着伤疤的胸口肌肉都在变红,因为害怕指尖上的那些老茧磨蹭到虞棠的脸蛋,将其弄伤,于是动作有些放轻,粗糙的手指轻轻的落在虞棠的唇上,虚虚的落下。
他有些被刺激到了,有些气息不稳:“棠棠,你别来撩拨我了,你知道我经受不住你的撩拨的。”
就连他那紧绷的壮硕肌肉都跟着一下下地起伏着,呼吸也粗重凌乱起来。
灼热的呼吸声和吐息的声音一下下拍打着纪长烽的耳垂,热的他的耳朵都觉得阵阵发痒,耳垂都有些发烫。
属于纪长烽的滚烫的唇朝着虞棠压了下去,明明是渴望已久的,却在大脑空白的同时温柔得令人心颤。
掌心的胸口跳动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剧烈,触手的温度也越来越滚烫。
他并不是因为虞棠的话而做出这样的反应,主要是……
不知道是虞棠和纪长烽之间的谁动作有些猛烈,纪长烽那身上衣扣子直接崩开了,就像是虞棠之前幻想过的穿西服的那样。
她故意贴着耳廓呢喃:"长烽哥?"
她与纪长烽四目相对,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种程度,纪长烽呼吸粗重,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危险的暗潮,她应当也差不多。
偏偏虞棠还要故意轻声吐息,挑着眼看他,狐狸眼一眨一眨的:“怎么个受不得撩拨?你不说我不懂啊。”
虞棠被亲的唇瓣嫣红色泽更艳,急促喘息几声,贴着纪长烽的面颊又亲了一口,像是在回应他:“乖,我也喜欢你的,纪长烽。”
嘶……
简简单单的三个词,带着虞棠独有的那股甜蜜的声线,稍微拉长了声音,显得极其的的暧昧。
要是有办法的话,真想把他的棠棠这句话录下来,以后天天听。
他抵着虞棠的额头喘息,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颤:“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的脑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起了之前的那些记忆。曾经虞棠也这样称呼的过他,但那时是在特殊的情况下,这个称呼一出来,纪长烽的眼前仿佛就出现了虞棠那白稀泛粉的皮肤,还有那淌着水痕眼,以及那香汗淋漓搂着他一下下微微颤动的身体。
喜欢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她正在伸出手指,顺着他的薄唇慢慢下滑,滑过他一下下滚动着的喉结,再忽地一把勾住纪长烽的衣领。
他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不可置信。
纪长烽忽地发出一声闷哼,粗糙的手掌在衣服外抓住虞棠在衣服内作乱的手掌。
他咬着牙制止,但虞棠却调笑着问他:“怎么啦,纪长烽,不是你之前说的要我换个称呼喊你嘛,你可真是太难伺候了,喊你长烽也不行,喊你烽烽也不行,那你到底要如何?难不成,你是要让我喊你老公吗?”
随着纪长烽狼狈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屋内的气氛也瞬间变化,本来就已经足够暧昧的气氛变得格外浓烈。
虞棠满意地看着那古铜色的肌肤泛起潮红,却没料到下一秒,纪长烽忽然将她抵在墙角,宽阔又雄壮的肩膀遮盖住她的身体,纪长烽再次低下了头。
他的手指就放在虞棠的唇上,随着虞棠说话的动作,他的手指也能够感受到那股被吐息喷洒到的温热,还有虞棠说话时唇瓣触碰到他粗糙手指的酥麻。
她甚至还在故意捉弄他,喊了“长烽哥”几声,看他偏着脸不作声,又开始带着调笑意味的喊他“烽烽”。
纪长烽下意识抽回手,攥成拳放在自己身边,一下下用手指摩挲着之前被虞棠的唇触碰到的地方,不知不觉小麦色的面容已经红成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