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就是啊,我都不敢靠近,稍微近了点我都觉得脸上烤得慌。”
江停动作认真,似乎真的就像是他说的那样谋划很久了,行李箱里装的东西非常的齐全尤其是钱财带了不少,尤其是那些贵重的手表首饰,随便卖一个都能买下镇子上一个房子。
虞棠拒绝和他私奔已经让他很意外了,发现火灾后硬是要回来,现在居然还要冒着危险冲进火海里。
可江停什么都没说,默不作声的默许了两家的婚约,也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保镖司机护送到乡下。
“江停,你疯了?”
他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平时对外都是一副冷脸的模样,在员工下属面前也是耐心有限,可在虞棠面前他却极其有耐心。
“……”
他的手紧攥着虞棠的衣袖,骨节分明的冷色手指泛白。
“不对呀,他们家屋子上午好像没人,长烽也是刚回来的,这没人的情况下怎么突然找起回来了……”
说着,她朝着村子里着火的方向赶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出来……
尤其虞棠和纪长烽前段时间刚因为纪长烽的告白而陷入冷战,旁人对比一下他们两个人的条件,再看看江停现如今真诚的态度,可能不少人会想都不想的选择江停。
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常情况下,纪长烽应该早就已经回来准备中午的饭食了,可周围忙忙碌碌,拎着水桶来来回回的村民们那么多,哪一个都不是纪长烽。
“虞棠!”
被他这么一说,周围拎着水桶的村民们愣了一下后摸着后脑勺恍然大悟。
这种老物件格外容易着火,风一吹火苗格外旺盛,疯狂地往上窜。火舌一点点的舔舐木梁,滚烫的气息被风稍微一吹,把周围这些抢救扑火浇水的村民们烫得够呛。
纪长烽应该是回来以后发现屋子着火了,还以为她被困在屋子里没出来,这才跑进屋子里的吧。
江停略微有点后悔。
“棠棠,你跟我走吧!”
裴青寂稍微顿了下,想到要是屋子烧着了虞棠没地方住说不准可以到他的屋子住……
虞棠走得急,小脸煞白一片,本来她体力就不好,此刻拄着自己肋骨的位置尽可能调整呼吸。
和李春芳结婚以后他对这种情绪深有感受。
他携带的行李箱里确实不管是首饰、钱财还是别的东西,都准备的相当齐全,足够两个人富裕的过一辈子。
“要不是因为换亲这种事情,拆散了咱们两个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情况,和不喜欢的人结婚是真的很痛苦,尤其对方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他又是嫉妒又是担忧地伸手想要去阻拦虞棠,可虞棠硬是一点点挣脱了他的手,认真看他:“你再阻拦我一次,以后咱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早知道……
江停知道纪长烽在里面,他红着眼看着这间烧着的破旧农村房子,在他的心里,阴暗地恨不得烧死纪长烽才好,可一想到等下虞棠要冲进去,他就又恨不得这火苗能够快点熄灭。
“不虞棠,我什么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和我走就可以了,你也不要有什么别的担心,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不少人摇头,忽地有人生气地开口:“你们说什么呢,长烽是去救媳妇了,长烽媳妇听说还在里面,说什么拿东西的,东西怎么能有人重要。”
没想到虞棠进去以后二话不说,进屋拿了他屋子里的被子,出来泡在水里打湿披在身上,作势就要冲进屋子里。
虞棠好生生地在外面,没在屋子里,纪长烽能找到才能有鬼了,但他越是找不着越拼命的找,可能觉得虞棠趴在哪里躲火吧,所以才会冲进去到现在都没出来。
“好好的,这怎么就着起火来了。”
虞棠瞬间扭头去看。
他再一次盯着虞棠,面带着对将来生活的期盼,祈求她:“棠棠,你和我走吧,咱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去好好的过咱们两个的日子,就算这些钱都花空了也没关系,我还有我的脑袋,这辈子肯定会让棠棠你过的舒心幸福,不会有丝毫金钱上面的压力,你可以肆意挥霍,不用像现在一样和纪长烽那个农村糙汉子过苦日子,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江停难得狼狈,连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被虞棠这一巴掌扇得凌乱起来。
裴青寂受宠若惊,毕竟这还是虞棠第一次要进他的院子。
绕是虞棠再怎么铁石心肠,想明白一切后也还是忍不住开口,轻声呢喃一句:“真是个傻子。”
“长烽这小子钻进屋子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可江停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自己枕边睡着的是这样的人,而且还要和对方过一辈子,几十年之久,他就感觉深深的烦躁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