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三婶气得要命,已经确信自己的鸡是被杨桂华这个死老婆子扣下拔了毛煮了吃了,她趁着屋里乱哄哄的去了厨房,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杨桂华之前舍不得全拿出来而剩下的那半只鸡!
闹腾成现在这个局面,赵玉红也不敢把自己弟弟留在这里住了,生怕晚上自己那个小心眼的丈夫又会和自己的弟弟干起来,但大晚上的让弟弟离开上镇子上,这么远的路,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真闹腾这俩老太太,这阵仗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现在甚至和城里的大小姐结了婚,虽说这大小姐是假的,但确实是在城里精心培养熏陶了二十多年的。
刚好她进院子的时候,屋里闹腾的够呛,几个人大打出手,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头磕在桌角、墙上撞的鼻青脸肿,满头是包,甚至出了血,不是徐强和他的小舅子又是谁?
不像他,他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没有沾花惹草过,也没有谈情说爱过,以前想着怎么踏实赚钱,现在就想着怎么娶个自己喜欢的媳妇,过好两个人的日子!
赵兴平咬紧牙。
几个亲戚在纪长烽婚礼上曾经看到过虞棠,只不过当时他们隔着一层结婚的婚纱,看不清模样,但光看那身段模样就知道是个娇滴滴的姑娘。
老太太哪受过这种气,此刻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有村长拦着,此刻恨不得趴上去狠狠地再咬李家三婶一口。
“好。”
但纪长烽很少和他们往来,自从父母双亡以后,和姥爷那面的亲戚关系就冷到了极点。
“就是就是。”
————她发现自家鸡棚不知何时漏了一个洞,家里的鸡也少了一只!
李家三婶一边打一边吐口水骂:“他娘的你装什么,那就是我家的鸡!真当我不知道呢,我刚才可去厨房看了,那剩下的半只鸡腿上有伤,和我家的鸡情况一模一样!真他娘的贪啊杨老婆子,我家的鸡你都敢吃,也不怕吃下去肠穿肚烂!!”
离的近了,闻到虞棠身上那股刚洗完澡以后格外浓烈的香味,他整个人几乎要被熏傻了,耳后跟更是红的要命。
更多的是痛恨,自己为什么在婆家的地位这么低,还需要弟弟帮自己出头。
因为儿子没能及时当天去娘家把儿媳妇找回来,又过了一天第三天才去,本来就心存不满的儿媳妇当即要闹离婚。
她妆上的很淡,本来就白皙的小脸在柳叶村呆了一段时间,不显憔悴,倒是因为睡得好过得舒心,反倒是更加滋润了。
可要问他为什么有些不爽,他又一时说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臭女表子!”
但刚才那满肚子吐槽的话都被从天而降掉下来的那扎筷子打断了,纪长烽板着脸思绪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话:“反正总之,你离他们这家人远点,包括赵兴平。”
纪长烽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对虞棠的交友指手画脚,此刻也只能站在第三方视角努力寻找赵兴平的不妥。
他觉得纪长烽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能遇上这样的美事,莫名其妙的能娶到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
虞棠居然在夸那个小子?!
纪长烽沉着脸,黑沉的眼冷冰冰地看着赵兴平,刚才拉架时的平静态度换成了点掩饰不住的冷嘲热讽:“都伤成这样了,赶紧去医院吧,晚了血流干了可就没办法看别的了。”
出了这档子事情,赵兴平再不可能在姐姐这里住了,他收拾收拾包袱,准备连夜赶往镇子上,随便找个小旅馆先住一晚,等着第二天上工。
赵兴平的包裹本身就没拿出来,他只要直接拎走就可以了。
这下李家三婶彻底火气起来了,直接冲到屋里,对着杨桂华破口大骂!
果然像姐姐说的那样,她长的又好看性格又好,刚才他们打成那样她也不怕,还贴心的过来给姐姐送纸,还给他纸让他擦擦血……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
赵玉红自己在婆家过的日子如何都能够忍受,但今天让弟弟见到了自己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让她感到非常羞耻。
现在她也受伤了啊!可恶!
虞棠看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
平时素面朝天的虞棠就已经足够惹眼了,精心打扮过的虞棠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纪长烽甚至觉得姥爷家的那些人根本不值得虞棠这么认真的打扮,他们何德何能。
当天现到等着吃现成的,要么就是排场大有钱有势的亲戚,要么就是关系不算太亲近的亲戚。
赵兴平想要侧身再看一眼虞棠,可纪长烽偏偏堵的严严实实的,这让他不禁有些气恼。
纪长烽低头去看虞棠,犹豫了下问虞棠:“需要我背你吗?”
早知道今天他就不来了,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好,省得用这张脸在虞棠面前晃来晃去。
虽说农村不至于大操大办,可陈永安就是有这么个毛病,平时姑娘儿子们都不在这,孤孤单单的,也就过生日的时候孩子们才能回来。再加上他个人比较虚荣,比较喜欢过得热闹一些,让邻居们都看看他家的排场,所以每年的生日都很隆重。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