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让对方瞬间破防:“臭婊。子!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曲柔头也不抬:“不知道啊,可能是你太糊了吧,小糊咖不配被我记住。”
男人的胸口顿时出现了一阵汹涌的起伏,显然是被曲柔的嘴毒气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姜瑶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都只觉得叹为观止:“宝,咱就是说你舔自己嘴唇的时候真的没感觉吗?需不需要常配解毒药啊?”
姜瑶瑶嘻嘻哈哈,显然是没有把对面男人的刁难放在眼里。
一个嘴毒一个态度轻慢,完全没t有他想象中的震惊害怕。
“你——”男人气到极致,蒲扇的巴掌立刻抬了起来,胖男人的手掌也很大,加上他的身高和表情压迫,猛一下给人带来十足的恐惧。
但下一秒,他就被人踹倒在地。
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看向曲柔和姜瑶瑶:“谢谢你们的勇敢出言,但你们还是快走吧,和这种人起冲突,没必要。”他的眼神很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嘴里说的感激。
“倒也没有为你说话。”曲柔解释了一下,“刚才他要是没对我贴脸开大辱骂的话,我也只是想问一下你需不需要报警。”
男人抬手打来时,曲柔没有动,姜瑶瑶倒是被对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但他也没有后退,依然是因为距离较远而来则是因为清楚有保镖跟着。
男人的手在落到她们的身上前,一定会被保镖制服,这是对贴身保镖们的专业能力的信任。
至于为什么男人是被凌长风踹倒,而不是被她的保镖踹倒?当然是因为没必要。
那个男人离他这么远,手那么短。这个距离不迈过来的话根本打不着,而男人显然是气疯了,根本没注意到双方之间的距离,仅仅他的小短手,根本威胁不到曲柔,挥空的侮辱性显然更强。
被踹倒在地的中年男人哎哟哎哟的叫着,眼里怨毒的目光丝毫不加任何掩饰。
毕竟在他的眼中曲柔和姜瑶瑶就是两个省吃俭用,过节时才来这里装一把大的穷鬼,凌长风就更是他可以随便拿捏折磨的工具。
“你们竟敢这样对我?!好好好,一群自作孽不可活的蠢货,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他狼狈的起身要给自己的靠山打去电话告状,但是下一秒酒店的总经理便亲自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跑来把男人控制住了。
“对不住,曲小姐真是对不住。我们竟然把这种疯子放进来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请你一定给我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次的住宿就让我来请客吧。”
总经理没有说简单的事情比起免单这种更加客套冰冷的说辞,显然他这种愿意自掏腰包的说辞更有可能和曲柔拉近关系。
曲柔点了点头,接受了对方诚恳的道歉。虽然她不缺这点钱,但她不收下这个的话,难免让酒店方面觉得心神不宁,心惊肉跳。
虽然屈辱不是那种会肆意迁怒别人的性格,外人又不知道,只会把她往妖魔化的方向去想象。
“你、你怎么不早点说你不是穷鬼?!”中年男人也不是个傻子,看到酒店的总经理对曲柔这么殷勤,即便去柔不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但也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穷鬼。
黄玉涛也是在社会什么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成功人士”,如果他知道曲柔这么有背景的话,他肯定不会因为出口贬低。
“对不起曲小姐,我错了,麻烦您原谅我这一次吧!只要您肯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干!”黄玉涛也是一个非常能屈能伸的人,当下就要给曲柔跪下,以表决心。
“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垃圾没什么脑子眼神又不好,冒犯了你,我简直罪该万死,但我万万不能再污了您的眼睛,错算加错!”
虽然早就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不心下跪磕头那一套了,但女孩子嘛,普遍来说道德底线都有点高,见不得别人对自己下跪。
曲柔在看到凌长风的长相前,就会出手帮一个陌生男人,证明她是一个挺善良,没那么冷漠的人。或许她心一软,就放过自己了呢!
黄玉涛一把鼻涕一把泪,哪怕是肥胖的身体也在此刻展现出十二分的可怜。
出口阻拦、上前搀扶这些动作,曲柔一个都没有。
曲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表演,一点也没有要打断他下跪的趋势。
又不是她要让对方跪的。
对方想过这地方这么大,如果对方真的想跪,难道她还能有阻止的能力吗?
见曲柔不说话,黄玉涛咬牙跪了下去,并且刻意让膝盖发出了“砰”的一声,一听就很疼。
“对不起曲小姐、姜小姐都是我眼拙冒犯了两位大小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黄玉涛说完,小心翼翼地想要抬头去瞟曲柔的表情,毕竟他能看出来曲柔才是那个绝对的主导者。
让他抬起头时,就只看到了曲柔和姜瑶瑶离开的背影。
“真是奇了怪了……”黄玉涛喃喃,在逃出生天的庆幸后更多的是疑惑。
他看了一眼凌长风,又看了一眼远去的曲柔。